这次他学聪明了，不直接冲，而是围着林渊转圈，找破绽。
“有进步。”林渊评价，然后一脚把他扫倒。
“啊！”
第三天，小杰已经能躲过前两招了，但第三招还是被放倒。
第四天，他开始尝试反击，虽然没什么用。
一个星期后，小杰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，但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林渊先生，”有天被放倒后，他躺在地上问，“你为什么打人专打屁股和额头？”
“因为这两处肉厚，不容易伤到骨头。”林渊把他拉起来，“而且疼，能让你长记性。”
“你打别人也这样吗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林渊说，“如果是敌人，那就找眼睛、咽喉、心脏、腰子和男人的命根子下手。如果是你这样的，点到为止。”
“那我这样的是什么？”
“你？”林渊笑了，“你是欠揍的那种。”
小杰也笑了。
虽然每天挨打，他但并不恨林渊。相反，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——反应更快，力气更大，眼神也更锐利了。
林渊下手有分寸，看着打得狠，其实都是皮外伤，一两天就好。
最重要的是，林渊会在打完之后指点几句。
“刚才那招，你如果侧身躲，然后踢我小腿，我就倒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试试。”
小杰试了，果然把林渊“踢倒”了——虽然他知道是林渊让着他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林渊站起来，“打架要动脑子，不是光靠力气。”
“嗯！”小杰用力点头。
这天下午，林渊和小杰又在后面对练。
小杰已经能和“只用体术还收着九成九九九……力量的林渊”过十几招了。虽然林渊可能只用了万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，但小杰的进步是实打实的。
“注意呼吸！”林渊提醒，同时一掌拍在小杰肩膀。
小杰踉跄后退，但没倒，稳住身形又冲上来。
“有进步。”林渊赞许，然后一脚把他扫倒。
“啊！”
就在这时，后门“砰”地被推开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！”
是米特。她手里拿着菜篮，看样子是刚买菜回来。看到小杰被“打倒在地”，她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林渊先生！”她冲过来，挡在小杰身前，怒视林渊，“你、你居然打小杰？！”
“米特阿姨，不是的……”小杰想解释。
“闭嘴！”米特打断他，瞪着林渊，“我让你住在家里，是因为觉得你是个好人。没想到你居然欺负孩子！这里不欢迎你，请你马上离开！”
林渊沉默地看着她。
米特是真的生气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。她以为林渊是个温柔、善解人意的人，没想到会背地里殴打小杰。
“米特阿姨，你真的误会了。”小杰从她身后钻出来，“林渊先生不是在打我，是在指点我。”
“指点你？”米特气笑了，“把你打得鼻青脸肿，这叫指点？”
“真的是指点！”小杰急了，“不信你看！”
他后退几步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冲了出去。
不是冲向林渊，而是冲向空地另一端的木桩。
那木桩距离大约一百米。小杰全力冲刺，速度快得惊人。只用五、六秒，他就冲到了木桩前，一拳砸在木桩上。
“砰！”
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