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矢口否认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胡说!”
林渊身旁,小龙女和李莫愁闻言,同时向前一步。
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响起:
“确有此事。近月以来,我二人练功时,常觉林中有人窥伺。原以为是山中野兽,没想到……”
她看向赵志敬,再想到先前的甄志丙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李莫愁更是直接,冷笑道:
“我当是什么人,原来是全真教的高徒!怎么,名门正派的功夫不练,专学这些下三滥的手段?”
“你……你们血口喷人!”
赵志敬慌忙辩解,额角渗出冷汗。
丘处机和王处一脸色铁青,身后弟子们更是躁动不安。
这番话句句戳在痛处。
林渊所言,有些是他们心中隐秘,有些是他们不愿提及的旧事,如今被当众揭开,简直如同当众扒了他们的遮羞布。
“够了!”
王处一暴喝一声,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剑指林渊。
“就算我全真教有过,那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!甄志丙乃我全真弟子,你杀了他,便要血债血偿!”
“对!杀人偿命!”
“小畜生,纳命来!”
一众弟子群情激愤,纷纷叫嚣。
他们自知理亏,便死死抓住“杀人”这一点,意图在道义上抢占高地。
李莫愁看不过去,挺身而出:
“喂!你们讲不讲道理?甄志丙明明是偷袭不成,自己逃走的!林……林公子何曾杀他?你们这是栽赃陷害!”
“栽赃?”
丘处机怒极反笑,愤恨道:
“那我这徒儿的尸体还能作假不成?!”
话音落下,立时有人将甄志丙的尸体抬了出来。
只见甄志丙七窍流血,死不瞑目。
那模样看的人生理不适。
一众全真教弟子见此,面露愤恨,就差直接让林渊血债血偿。
而小龙女和李莫愁则是齐齐瞳孔一缩。
“这怎么可能?林渊不是已经放过他了吗?这是我亲眼所见,可这尸体....”
两女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,娇躯一震,看向林渊。
难道这是林渊暗中出手所致?
可她们竟然毫无察觉!
千夫所指,林渊却神色不变,只是淡淡道:
“且不论捉贼要捉赃,你们空口无凭难道就想构陷于我?至于他怎么死的……也许是亏心事做多了,遭了天谴呢?”
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