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他们一命?”
李莫愁冷笑,美眸寒光闪烁。
“周伯通,你说得轻巧!他们今日摆出这般阵仗,口口声声要杀我相公,灭我古墓,若非我相公武功通神,此刻跪地求饶的便是我们!几句赔不是,就想揭过?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!”
她越说越气,指着丘处机等人:
“看看他们的样子!方才何等威风,现在呢?吓得像鹌鹑一样!
这就是你们全真教的骨气?真是笑掉人大牙!
依我看,不如全杀了干净,也免得日后再生事端!”
丘处机等人被李莫愁骂得狗血淋头,却不敢反驳一句,因为林渊那恐怖的杀意依旧如悬顶之剑,让他们肝胆俱裂。
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,眼前这个年轻人,是真的拥有瞬间抹杀他们所有人的能力。
而且似乎……并不介意这么做。
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,让所有的愤怒、屈辱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恐惧。
什么名声,什么骨气,在生死面前,一文不值。
周伯通被李莫愁呛得说不出话。
他本就不善言辞,只能焦急地看向林渊,连连作揖。
林渊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、再无半分之前傲气的全真六子,眼中掠过一丝无趣。
杀这些人,易如反掌,但也脏了手。
他收敛了杀意。
压力骤消,丘处机等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,浑身被冷汗浸透,大口喘息,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以及对林渊更深层的恐惧。
“死罪可免。”
林渊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“但活罪难饶。”
他目光如冰,扫过五人:
“今日,你们便在此跪地求饶,亲口说出‘再不敢犯’,并立誓约束门下,从今往后,全真弟子不得踏入古墓方圆十里,更不得在外散布任何有关古墓与我的不实之言。若有违逆……”
他顿了一顿,语气依旧平淡,却让所有人遍体生寒:
“我不介意让全真教,换一批掌教。”
换一批掌教!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意味着灭门!
意味着道统断绝!
丘处机浑身剧震,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血丝,嘴唇哆嗦着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然而,当他触及林渊那双深不见底、仿佛蕴含无尽寒渊的眼眸时,所有的不甘和愤怒,瞬间被冻结、粉碎。
他能感觉到,对方是认真的。而且,对方有能力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