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丘处机喉头滚动，最终，无比艰难、无比屈辱地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全真教丘处机……知错……再、再不敢冒犯林少侠与古墓派……立誓约束门下，绝不……再犯……”
每一个字，都像从他心头剜下一块肉。
有了他带头，王处一、郝大通、刘处玄、孙不二也相继面色灰败地开口。
他们声音或颤抖，或哽咽，立下同样的誓言。
“滚吧。”
林渊转身，不再看他们一眼。
全真教众人如蒙大赦，搀扶起几乎虚脱的六子，连滚爬爬，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古墓范围。
来时汹汹气势，去时却恍若是一群丧家之犬。
周伯通看着徒子徒孙们仓皇逃离的背影，又看看林渊挺拔孤高的身影，以及旁边美艳却锋利的李莫愁、清冷出尘的小龙女，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他知道，今日之后，全真教在终南山，乃至在整个江湖的威望，都将一落千丈。
而眼前这位林少侠的威名，恐怕很快就要震动天下了。
不过，他天性豁达，很快又把这些抛到脑后，搓着手，笑嘻嘻地凑到林渊面前：
“嘿嘿，林少侠，那些烦人的家伙走了。咱们……聊聊武功？你那手剑意成域的功夫，到底怎么练的？教教我呗？
我用‘双手互搏’跟你换！要不我拜你为师也成啊！”
看着这前倨后恭、毫无前辈风范的老顽童，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有些无言。
林渊倒是觉得这周伯通率真得有趣。
至少比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顺眼多了。
他淡淡一笑：
“周前辈说笑了。探讨武学，随时欢迎。拜师就不必了。”
“好好好！这个好！”
周伯通大喜，立刻打蛇随棍上。
“那我以后常来！你这地方清净，还有两个漂亮女娃娃看着养眼，比重阳宫那些整天板着脸的牛鼻子强多了！”
从此，周伯通果然成了古墓的常客。
他心思单纯，武功又高，与林渊论武时常有奇思妙想，两人反倒成了忘年交。
李莫愁起初对这老顽童有些戒备，但见他确实没什么坏心思，又常逗得小龙女露出极少见的浅笑，也就默许了。
某日，周伯通唉声叹气：
“唉，重阳宫那个叫杨过的小子，古灵精怪的，本来挺对我脾气，想传他点好玩功夫。可惜那小子心气高，好像瞧不上我的玩意儿，整天闷闷不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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