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她说着，又笑起来：
“不过先说好，我是大师姐，你得叫我姐姐。”
小龙女看着她明媚的笑脸，又看看林渊温柔的目光，心中那层坚冰，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细不可闻，却已是最好的回答。
林渊心中微暖，将两女都搂入怀中。
李莫愁顺势靠在他肩头，小龙女则略显僵硬，但也没有抗拒。
一时间，静室内温情弥漫。
“对了相公，”
李莫愁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那‘灭天绝地圣灵剑法’，为何我和师妹练了这么久，威力却不及你十分之一？是我们太笨了么？”
林渊摇头：
“非你们之过。圣灵剑法乃杀伐之术，重意不重形，对悟性与心性要求极高。你们女子心性柔善，难以体会其中‘灭天绝地’的决绝剑意，强练反而有害。”
他顿了顿，道：
“不必执着于此。倾城之恋乃无上合击剑道，你二人若能将其练至大成，双剑合璧之下，这江湖已无人可敌。何必舍本逐末？”
李莫愁美眸一亮：
“真的？那我和师妹练成倾城之恋，能打过周伯通么？”
“周伯通？”
林渊失笑。
“若你二人心意相通，双剑合璧，莫说周伯通，便是五绝齐至，也未必能讨得好去。”
李莫愁闻言眼中尽是期待。
但看着林渊脸上的笑意，她忍不住红唇微噘，带着三分娇嗔七分调侃。
“哼，说得那么好听！”
“什么心意相通，双剑合璧……我看呐，你就是变着法儿想哄我和师妹与你双修！那‘倾城之恋’的修炼，哪次不是……不是要那样才能精进？”
说到后面，声音渐低，脸颊飞红，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。
林渊低头看她，嘴角噙着笑意：
“哦？莫愁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？也不知是谁，每次修炼到紧要关头，便……”
“不许说！”
李莫愁大羞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，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，轻轻一带，整个人便更紧密地贴入他怀中。
“我偏要说，”
林渊在她耳边低语，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垂。
“是谁夜夜修炼，索取无度？明明实力不济，还要一遍遍央着‘相公，再渡些真气与我’？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李莫愁羞得浑身发烫，挣扎着想起身，却被他铁臂箍住，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