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坚实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，让她心跳加速。
方才那点小小的“不服气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，只剩下熟悉的悸动与期待。
一旁静坐的小龙女，原本正因师姐直白的话语而玉颊微红，低垂着眼眸，此刻听到更露骨的调情，更是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她悄悄抬眸，飞快地瞥了一眼纠缠在一起的两人。
只见师姐半推半就地被搂在师兄怀中，衣衫微乱，眸光似水。
那种旖旎亲密的氛围。
让她的心湖莫名泛起阵阵陌生的涟漪。
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与……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。
“我胡说？”
林渊低笑，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。
“那先前是谁夜里……”
“哎呀！不准再提以前的事儿！”
李莫愁彻底败下阵来，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，声音闷闷地传来。
那语气中带着不自知的撒娇意味。
“我……我承认和你双修……是受益匪浅嘛！但……但你也不能总拿这个笑话我！好像我天赋真的多差似的……”
她这难得示弱又带着娇憨的模样，取悦了林渊。
他不再逗她，只是更紧地拥住她，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，语气放缓：
“莫愁天赋绝佳，否则怎能在如此短时间将玉女心经修至大成？只是圣灵剑法所求意境不同，强求反而不美。你我夫妻一体，你的进步，便是我的欢喜，何分彼此？”
这话说得熨帖，李莫愁听得心中甜丝丝的，方才那点小别扭烟消云散。
她抬起头，眸光水润地望着他，红唇微启：
“那……那你以后不许总拿这个说我……还有，不许总想着让师妹也……也那样……”她终究还是有些在意，声音越说越小。
林渊尚未答话，一直安静倾听的小龙女却忽然开口，声音清泠如山泉：
“师姐，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似在斟酌词语。
“我若与林渊……修炼，师姐会不开心么？”
这话问得直接，李莫愁和林渊都微微一怔。
李莫愁转头看向师妹，见她清澈的眸子正认真地望着自己，眼中并无嫉妒或试探，只有单纯的询问。
她心中那点独占的酸涩忽然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柔软。
她伸手拉住小龙女微凉的手，轻轻捏了捏，语气复杂：
“傻师妹……我若说不开心，是假的。但若说很开心……好像也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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