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走出几步，突然回头：“你的暗器手法很准。”
“防身之用。”萧执转动轮椅，“毕竟我是个‘体弱多病’的闲散王爷。”
沈清辞唇角微扬，继续向前走去。宫道漫长，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回到尚书府，沈清辞立即召来玲珑阁的管事。
“三皇子最近常去哪些地方？”
管事呈上一份清单：“三皇子近日频繁出入醉仙楼，与几位武将密会。这是名单。”
沈清辞浏览名单，指尖在某个名字上停顿：“禁军副统领赵莽……他倒是会挑人。”
“听说三皇子许了赵莽兵部尚书之位。”
“胃口不小。”沈清辞冷笑，“继续盯着，特别是他们密谈的内容。”
管事领命退下。沈清辞走到窗边，望着院中的海棠树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：“检测到三皇子势力正在扩张，建议尽早遏制。”
“不急。”沈清辞在心中回应，“等他再多拉拢些人。”
“风险评估：三皇子可能联合残余太子党羽反扑。”
“正好一网打尽。”
傍晚时分，萧执派人送来密信。三皇子果然开始接触太子旧部，许诺保住他们的官职。
沈清辞烧掉密信，唤来侍女更衣。她要去一趟玲珑阁。
玲珑阁后院密室中，几位贵妇正在等候。见沈清辞到来，纷纷起身。
“诸位夫人请坐。”沈清辞在主位落座，“今日请各位来，是有件事相商。”
户部侍郎夫人率先开口：“沈小姐但说无妨。”
“三皇子近日动作频频，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。”沈清辞缓缓道，“他许了很多人官职，但这些位置……恐怕坐不稳。”
几位夫人交换眼神。礼部尚书夫人试探道：“沈小姐的意思是？”
“明日早朝，兵部会有五个空缺。”沈清辞取出一份名单，“这五位大人，都是可靠之人。”
名单在众人手中传阅。工部侍郎夫人沉吟道：“我家老爷与其中两位交好，可以促成此事。”
“有劳夫人。”沈清辞点头，“至于三皇子许下的那些承诺……还望各位劝自家大人三思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几位夫人齐声应道。
送走客人后，沈清辞在密室多坐了片刻。萧执的轮椅声在门外响起。
“都安排好了？”他推门而入。
“明日见分晓。”沈清辞揉了揉额角，“三皇子那边有什么新动静？”
“他今晚在醉仙楼设宴，邀请了十二位官员。”萧执递过一份请柬副本，“这是名单。”
沈清辞扫了一眼：“正好，明日一并处置。”
“你连续布局，不累吗？”
沈清辞抬眼看他：“殿下连续看戏，不无聊吗？”
萧执轻笑：“戏很精彩。”
次日早朝，皇帝面色比前日更加阴沉。沈清辞依然站在女眷队列中，静待时机。
朝议过半，一位御史出列弹劾兵部五位官员贪墨军饷。证据确凿，五人当场被革职查办。
三皇子脸色发白，这五人正是他昨夜拉拢的对象。
紧接着，又有人弹劾三皇子结党营私、许诺官职。昨夜醉仙楼的宴请细节被一一揭露。
皇帝震怒，当庭训斥三皇子，夺其参政之权。
退朝时，三皇子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，拂袖而去。
沈清辞缓步走出宣政殿，在宫门外遇见等候的萧执。
“这一局，你又赢了。”萧执道。
“才刚刚开始。”沈清辞望向三皇子远去的方向，“他不会甘心。”
“接下来你打算如何？”
沈清辞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：“这是三皇子这些年的罪证，比太子的精彩多了。”
萧执接过册子翻看，眉头微挑：“你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“总要未雨绸缪。”沈清辞转身登上轿子，“明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