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握着玉玺走出太庙偏殿,萧执紧随其后。殿外听风阁的人已经控制住局面,太子和国师被押在一旁。
“去御书房。”沈清辞对萧执说道。
萧执点头,示意手下清理道路。他们穿过宫道,沿途侍卫见到沈清辞手中的玉玺,纷纷退让。
御书房外,掌事太监拦在门前。
“皇上病重,不见任何人。”
沈清辞举起玉玺:“见此玉玺如见先皇,你敢阻拦?”
太监脸色发白,但仍站着不动。萧执上前一步,太监这才退开。
御书房内弥漫着药味,皇帝靠在龙榻上咳嗽。他看到沈清辞手中的玉玺,猛地坐直身体。
“逆女!竟敢伪造玉玺!”
沈清辞走到龙榻前,伸手掀开暗格。真玉玺从里面滚出来,落在皇帝脚边。
“父皇要找的是这个吗?”
皇帝瞪大眼睛,剧烈咳嗽起来。萧执从袖中取出密信放在案上。
“这是太子与国师勾结西域的证据。”
皇帝颤抖着手打开密信,越看脸色越苍白。他抬头看向沈清辞,眼中充满震惊。
“这些...都是真的?”
沈清辞站在龙榻前:“父皇应该比谁都清楚。月蚀之夜,七位神女被献祭,这就是皇权延续的秘术。”
皇帝突然暴起,双手掐住沈清辞的脖颈。萧执正要上前,却见沈清辞颈侧胎记泛起金光。皇帝被震飞出去,重重撞在柱子上。
掌事太监惊呼着要去扶皇帝,被萧执拦住。
沈清辞抚摸颈侧胎记,走向皇帝:“现在父皇明白了?这就是血脉的力量。”
皇帝瘫坐在地,死死盯着她的胎记:“你...你是她的女儿...”
“先皇后不是病逝,是被灭口。”沈清辞俯视着皇帝,“因为她不肯让女儿成为祭品。”
萧执捡起地上的真玉玺,放在案几上。密信散落一旁,上面清楚记录着太子与西域往来的细节。
皇帝艰难地爬起身,扶着龙榻喘息:“你们想怎样?”
“昭告天下,还那些神女清白。”沈清辞说道。
皇帝冷笑:“然后呢?让这个秘密公之于众,让皇室威严扫地?”
萧执开口:“皇室威严不该建立在无辜者的性命上。”
门外传来骚动,掌事太监慌张回报:“太子殿下带着侍卫往这边来了!”
皇帝神色一变,看向沈清辞:“你们能控制住局面吗?”
沈清辞与萧执对视一眼,萧执点头:“听风阁已经掌控宫禁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缓缓坐回龙榻:“既然如此...朕会下罪己诏。”
太子带着侍卫冲进御书房,看到眼前场景愣在原地。皇帝冷冷注视着他:“跪下。”
“父皇,他们是叛贼!”太子指着沈清辞喊道。
皇帝抓起案上的密信扔过去: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太子捡起密信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抬头看向沈清辞,眼中充满怨恨。
“这些都是伪造的!”
萧执取出另一封信:“需要我把西域使者请来对质吗?”
太子握紧拳头,突然拔出佩剑。萧执迅速挡在沈清辞面前,听风阁的高手从暗处现身。
皇帝重重拍案:“逆子!还要执迷不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