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环视四周,发现侍卫都已被制伏。他扔下剑,跪倒在地。
“儿臣...知错。”
沈清辞看着这场父子对峙,忽然觉得可笑。为了权力,父子相残,君臣相疑。
皇帝疲惫地挥手:“把太子带下去,软禁东宫。”
侍卫带走太子后,御书房陷入寂静。皇帝看向沈清辞,目光复杂。
“你打算如何处置朕?”
沈清辞沉默片刻:“父皇下罪己诏,还神女清白,退位静养。”
皇帝苦笑:“好一个静养...这皇位,你打算让谁坐?”
萧执开口:“臣从未觊觎皇位。”
“那谁合适?”皇帝追问。
沈清辞看向萧执:“淮王殿下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萧执正要拒绝,沈清辞按住他的手:“不是为了权力,是为了那些枉死的人。”
掌事太监悄悄退到门口,被听风阁的人拦住。沈清辞瞥了他一眼:“公公想去哪儿?”
“老奴...老奴想去给皇上煎药。”
沈清辞走到他面前:“不必了。从今日起,父皇的饮食医药都由听风阁负责。”
皇帝猛地抬头:“你要软禁朕?”
“这是为了保护父皇。”沈清辞平静地说,“太子党羽尚未肃清,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。”
萧执补充道:“等朝局稳定,皇上可移居行宫静养。”
皇帝看着他们,突然大笑起来:“好!好一对璧人!谋划得如此周全!”
笑完他又开始咳嗽,掌事太监连忙递上帕子。帕子上染着血迹,皇帝的身体确实已经垮了。
沈清辞唤来太医,同时下令封锁消息。在萧执安排下,御书房内外都换上了听风阁的人。
夜幕降临时,初步安排已经就绪。萧执去处理太子余党,沈清辞留在御书房看守玉玺。
皇帝靠在龙榻上,忽然开口:“你母亲...临走前可曾留下什么话?”
沈清辞握紧袖中的玉佩:“她希望我平安长大。”
皇帝闭目良久,再睁开时眼中带着水光:“朕对不起她。”
“这话父皇该去地底下亲自对她说。”
皇帝苦笑:“你还是恨朕。”
“我不恨你。”沈清辞看着案上的玉玺,“我只是为那些死去的姑娘不值。”
夜深了,烛火摇曳。萧执回来时带来消息,太子党羽大多已经投降,少数负隅顽抗的被制服。
“国师服毒自尽了。”萧执低声说。
沈清辞并不意外。那个老狐狸宁愿死也不会接受审判。
皇帝已经睡下,御书房里只剩他们二人。萧执看着沈清辞:“你今日...可还好?”
沈清辞摸了摸颈侧胎记:“无碍。这力量来得突然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“母亲留下的记忆里有提示,但我不确定。”沈清辞望向窗外的月色,“现在一切都清楚了。”
萧执站在她身侧:“明日早朝,需要宣布这些事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沈清辞转头看他。
萧执沉默片刻:“若这是你我必须走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