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轻轻握住萧执的手,她将玉玺放在御书房的案几上,萧执站在她身侧。窗外天色渐亮,宫灯还亮着。
“该准备早朝了。”萧执说道。
沈清辞点头。她整理衣袖,将密信收好。听风阁的暗卫已经布置完毕,确保今日朝会不会出乱子。
太监前来通报时辰已到,两人一同走向大殿。
金銮殿上,百官肃立。当沈清辞手持玉玺走上龙阶时,朝臣们发出惊呼。萧执站在她身侧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肃静。”萧执的声音不大,却让大殿瞬间安静。
沈清辞将玉玺放在龙案上。她看向众臣,神色平静。
皇帝被两名太监搀扶着走进大殿。他面色灰败,脚步虚浮。在龙椅上坐下后,他示意萧执上前。
萧执展开诏书,开始宣读罪己诏。诏书中承认了与西域勾结、迫害神女等罪行。朝臣们听得面色各异,有人震惊,有人惶恐。
当读到太子参与其中时,殿内响起抽气声。几位老臣忍不住出声质疑。
“陛下,此事可有证据?”
沈清辞取出密信:“证据在此。”
她正要展示,突然三支弩箭从殿柱后射出,直指龙案。箭速极快,带着破空之声。
朝臣们惊呼躲避。沈清辞颈间胎记骤然亮起金光,箭矢在触及玉玺前化为粉末,飘散在空中。
大殿一片死寂。
沈清辞冷眼看向弩箭来处。三名武将打扮的人被听风阁暗卫押出,按倒在地。
“太子旧部。”萧执低声道。
沈清辞走下龙阶,站在那几人面前。她将染血的密信掷在地上。
“你们主子已经认罪,何必负隅顽抗?”
其中一人抬头瞪视她:“妖女!你蛊惑圣心,谋朝篡位!”
沈清辞不为所动。她转向众臣,提高声音。
“今日我就让诸位看清楚,太子一党究竟做了什么。”
她示意萧执展示证据。萧执取出更多信函,一一说明。每拿出一件,朝臣们的脸色就变一分。
当提到与西域往来、贩卖军械时,刑部尚书突然跪地。
“臣有罪!臣是被胁迫的!”
沈清辞走到他面前:“尚书大人何必急着认罪?这些证据里,还没有提到你。”
刑部尚书脸色惨白,双手发抖。他下意识捂住袖口。
萧执剑尖指向他:“袖中藏了什么?”
两名暗卫上前按住刑部尚书,从他袖中搜出一包粉末。
“西域奇毒,见血封喉。”萧执检查后说道。
沈清辞看向众臣:“诸位都看见了。太子余党不仅刺杀,还随身携带剧毒。”
她走回龙阶,站在玉玺旁。
“现在,还有人要为他们说话吗?”
朝堂上一片寂静。几位原本想求情的老臣都低下头。
萧执挥手,听风阁暗卫将擒获的太子余党全部押下。刑部尚书挣扎着被拖走,那包毒粉被小心收好作为证物。
皇帝始终沉默地坐在龙椅上,仿佛一尊雕塑。
沈清辞转向他:“请父皇完成诏书的宣读。”
皇帝机械地继续念完罪己诏。当读到退位让贤时,朝堂再次哗然。
“陛下三思啊!”
萧执上前一步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。太子已废,陛下病重,当立新君。”
他看向众臣,目光坚定。
“淮王殿下德才兼备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一位老臣率先表态。
陆续有人附和,但仍有反对之声。
“淮王体弱,如何担此重任?”
沈清辞开口:“淮王殿下多年来暗中守护朝廷,铲除奸佞。他的能力,听风阁为证。”
她示意萧执。听风阁成员现身殿内,向萧执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