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别当卒子。”叶烬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得像刀刮过铁皮，“我们可以……自己走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姜晚低头看他，小孩正盯着前方的黑暗，眼神亮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“说得对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咱们不等他们定规则，咱们自己闯。”
林悠然啧了一声：“你俩一个比一个疯。”
“你不也跟着疯？”姜晚斜她一眼。
“我这是被你们传染的！”林悠然立刻反驳，“我要是知道进来玩个游戏还得对抗神秘组织，早去刷副本养老了！”
“那你现在退出？”风无痕淡淡问。
“退你个头！”林悠然瞪他，“我都走到这儿了，你现在让我回头？做梦！”
云飞扬笑了下，抬手给林悠然套了个“抗压强化”buff，虽然是最低级的，但也让她数据板的运行流畅了一瞬。
气氛变了。
不再是沉默硬撑，也不是恐惧前行。他们开始说话，开始交换信息，开始把每一次脚步、每一次标记、每一次扫描失败都当成对抗的一部分。压力还在，监控还在，空气中那股焦味也没散，但他们不再觉得自己是被操控的木偶。
姜晚肩上的法杖微微调整角度，照明术的光圈扩大了些。
前方通道拐了个缓弯，墙壁上的金属板出现细微裂纹，像是长期受某种能量侵蚀的结果。她放慢脚步，伸手摸了摸那些裂缝——温度比周围低，表面有一层极薄的结晶状物质。
“有东西在这里炸过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不是爆炸。”风无痕靠近查看，“是能量释放后的凝结残留。跟徽记上的材质一样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林悠然掏出数据板，强行开启手动采样模式，“这里曾经有过一次远程激活？”
“不止一次。”风无痕指着另一侧墙面，“你看那些平行划痕，间距一致，方向相同。有人在这里反复调试过某种装置。”
姜晚没说话，只是蹲下身，仔细看着地面。裂缝延伸的方向，指向通道深处。而在最边缘的一块金属板接缝处，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凹点——形状规整，像是某种接口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。
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感，像是电流穿过骨头。
下一秒，背包里的徽记突然轻轻跳了一下。
她猛地缩手，站起身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悠然立刻警觉。
“没事。”姜晚摇头，把法杖握得更紧了些，“只是觉得……这条路，他们不想让我们走得太轻松。”
“可我们也没打算轻松。”叶烬站在她身边，小声说。
姜晚看了他一眼，笑了下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让他们看看，吓不死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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