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边结界协议已经重建。”云飞扬说，“只要能量柱不崩，基础防御能维持十二小时。”
“我能重启扫描程序。”林悠然揉了揉抽筋的右手，“但需要五分钟缓冲期，期间无法监控侧翼。”
“我可以守东线。”风无痕把匕首插回腰间，“只要别让我同时对付三队人，单对单没问题。”
姜晚点头，目光最后落在叶烬身上：“你呢？除了放大招，平时能干点啥？比如……警戒？标记目标？”
叶烬抬起手，掌心朝上。那块裂开的数据晶片还嵌在他手里，表面残留的暗红光流微微闪动。他闭眼几秒，再睁开时，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赤金，随即指向营地西北角的一处残垣。
姜晚顺着看去，那儿地面微微泛光，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数据纹路正在缓慢浮现。
“那是……新的入侵点？”她问。
叶烬点头。
“行。”姜晚深吸一口气，“那你负责预警。发现异动就指出来，别自己冲。”
小孩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收了回去，重新握紧晶片。
营地一时安静下来。没有欢呼，没有庆祝，甚至连一句“终于安全了”都没人说出口。大家各自检查装备，调整状态，动作都不快，但也没停。云飞扬补了个群体缓愈术，光链一闪而过，所有人血条回升了一小截。风无痕换了把备用匕首，甩了两下测试手感。林悠然重启了扫描程序，终端发出嘀的一声自检音。
姜晚站在原地，看着远处悬浮的裂隙。现实碎片还嵌在地形里，公交站牌歪着，电线杆半截插在数据流中，办公桌的抽屉开着，里面飘着几张像素化的文件。这些东西不再移动，看起来像是静止了，但她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。
她回头看了眼叶烬。
小孩站在原地，掌心包扎的布条渗出一点新血，但他没管，目光一直盯着裂隙方向。
她忽然觉得这孩子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清醒——他知道，战斗没结束，只是换了节奏。
她走回水泥墩坐下，法杖横放在膝上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杖柄。
“接下来不会轻松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们得撑住。”
没人回应，也没人需要回应。
他们都明白。
裂隙依旧悬浮在灰雾中，边缘泛着不稳定的数据光晕。
云飞扬的治疗链稳定运行，林悠然的终端屏幕刷新着监测数据，风无痕靠墙闭目养神，手指始终搭在匕首柄上。
姜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法力槽。
三格。
够用，但不多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叶烬。
小孩也正看着她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风吹过营地，带起一缕灰烬，落在能量柱的底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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