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声音。”他摇头，“是脉动。像心跳，一下一下，从地底下往上顶。别的地方是杂音，那里……是主频。”
姜晚和林悠然对视一眼。
“所有人证、物证、能量读数、失踪案例，再加上叶烬的身体反应。”林悠然缓缓吐出一口气，“这不是巧合了。它就是核心节点。”
“但我们不能确定里面有没有人。”姜晚说，“也许是个自动运行的程序，也许是个陷阱，专门等我们进去触发什么机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悠然点头，“可现在的问题是，如果不查，融合会继续推进。等它彻底打通现实接口，咱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会长的声音插进来，“我已经安排外围成员布控。不会靠近，只做远程信号采集。一旦发现新的能量波动或人员进出，立刻通知你们。”
姜晚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手，把终端上的地图放大，手指落在那个红点上。
“那就定了。”她说，“去废弃研究所。”
林悠然马上操作，把坐标设为行动预案A-1，同步加密通道和应急联络码。会长确认了监控网络启动时间，留下一句“保持通讯”，信号断开。
投影熄灭。
风卷着灰从裂缝里冒出来，打在脸上，有点刺。
林悠然收起终端，检查了下背包和通讯器，“我这边准备好了，随时可以传送。”
姜晚站起身，腿还有点软，但她撑住了。她走过去，把法杖插回背后卡槽，拉了拉背包带，转头看叶烬。
“能走吗？”
他点点头，扶着墙慢慢站起来，手还是按在剑柄上，但站得稳了。
“你要是撑不住就说。”她看着他，“咱们不赶时间。”
他没应声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她身边，抬头看她。
那眼神不像之前那么空，多了点东西，像是终于明白自己要去哪儿。
姜晚咧了下嘴，“行吧，小祖宗今天还算配合。”
她转身走向废墟出口，脚步比刚才稳多了。林悠然跟上，一边走一边调试终端，确保所有数据链路畅通。叶烬走在最后，手贴在腰侧，那道紫痕隐隐发烫，像是在回应远处的某种召唤。
快到拐角时，姜晚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还在闪着紫光的裂缝。
姜晚没等答案，只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，抬脚迈了出去。
阳光斜照在废墟外的碎石路上，影子拉得很长。
林悠然打开传送协议，光圈在三人脚下缓缓升起。
“三秒后传送。”她报数，“三、二——”
姜晚最后看了眼地图上的红点。
它还在闪，像一颗埋在地底的心脏，跳得越来越快。
“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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