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也不像善心大发。”姜晚冷笑一声，转向老头，“你想换什么？别跟我说‘有缘人免费’这种套路，我当年抽卡六十四次保底才出金皮，早就不信命了。”
老头嘿嘿一笑，眼角皱纹堆成扇形：“聪明人。我要的不多——三瓶中级恢复药剂，外加一块月纹石。”
姜晚瞳孔微缩。
中级红药她只剩四瓶，月纹石倒是采了块，但那是打算留着换装备的硬通货。这老头开价精准，明显知道她背包里有什么。
“你窥探玩家数据？”她声音冷下来。
“非也。”老头摇头，“我只是……看得多罢了。”
两人对峙几秒，雾气又开始缓缓合拢。那条光路眼看要消失。
姜晚咬牙。
拼了。大不了省着点用，反正叶烬现在能自己扛两下，蓝耗压力小些。
她从背包取出三瓶红药和那块月纹石，递过去。老头接过，一样样检查，动作慢条斯理，最后满意点头，把铃铛放进她手里。
触感温润，像刚晒过太阳的玉石。铃身微微跳动，仿佛有脉搏。
“记住，”老头收回手，斗篷一甩，“一摇引一线，三摇尽前路。莫贪，莫惧，莫回头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，一步踏进雾里。
姜晚想喊，可那一片白墙似的浓雾中，人影已经没了，连脚步声都没留下。
她低头看着掌心的铃铛，心跳有点快。
“他走了？”叶烬问。
“八成是。”她掂了掂铃铛，“神出鬼没，标准NPC行为模式。不过这玩意儿……是真的。”
她抬头看向刚才光路出现的方向。雾又厚了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我们试试？”她问叶烬。
叶烬看着她手里的铃铛，点了下头。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拇指拨动铃舌。
叮——
清音再起。
雾中银光重现，比刚才更清晰，那条小径像被勾勒出来一般，笔直指向山谷深处。光晕柔和，却坚定地亮着，仿佛在等他们踏上。
她握紧法杖，另一只手把铃铛攥牢。
“走。”她说，“这次别跟地图较劲了，跟着光走总没错。”
叶烬应了一声，跟上她的脚步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沿着那条发光的小径缓缓前行。泥地不再打滑，每一步都踩得实在。雾气在两侧退避，像是不敢靠近这条光路。
姜晚时不时低头看一眼铃铛。
它还在跳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在回应某种未知的召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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