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猛然合拢，掌心雷光暴涨，不再是单道闪电，而是化作一张巨大的黑色电网，从天花板一路垂下，封锁整个通道前端。电网嗡鸣作响，每一根电丝都在跳动，温度低得反常，连空气都被冻出细霜。
“躲啊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，“继续躲。”
姜晚挣扎着去够法杖，手指刚碰到，一道余雷扫过，她整条胳膊瞬间麻痹，跌坐在地。
林悠然想过来扶，却被风无痕一把按住肩膀。“别动，他在等我们聚集。”
“记录个屁？”魔尊忽然转向林悠然，眼神阴冷，“不如现在就写遗书，省得死后没人知道你是怎么死的。”
林悠然脸色一白，手抖了一下，笔掉在地上。
“闭嘴！”姜晚猛地抬头，“他说得越狠，就越怕我们走到最后！听见没有？这是虚张声势！”
“哦？”魔尊歪头，“加班狗也敢谈命？你每天熬到凌晨两点登录游戏，不就是为了逃避现实？一个连自己生活都掌控不了的人，还想改写命运？”
姜晚呼吸一滞。
“你心疼叶烬？”魔尊冷笑，“可你知道系统为什么选你绑定他吗？因为你足够弱，足够绝望，才会死抓着这点希望不放。你不是他的母亲，你只是个替死鬼。”
云飞扬撑着墙站起来，声音发颤：“别听他的……姜晚，别理他……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魔尊目光转向云飞扬，“奶妈？救世主？你连自己的蓝条都控不好，凭什么救别人？等会儿我先废了你的手，让你看着队友一个个死在你面前，却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云飞扬嘴唇发白，手指紧紧攥着水晶瓶，指节泛白。
“还有你。”魔尊看向风无痕，“藏了这么久，不累吗？顶尖刺客？我看是老鼠成精吧。躲在阴影里偷看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风无痕没说话，但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一群废物抱团取暖，真以为能逆天改命？”魔尊悬浮半空，电网在他周身旋转，“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——跪下来，求我饶命。说不定我心情好，留你们一条全尸。”
通道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电网的嗡鸣声，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。
姜晚慢慢撑起身体，右手拖着法杖，一点一点站起来。她的腿在抖，手心全是汗，但眼神没躲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是社畜，我加班，我穷，我连医保都舍不得买。”
她顿了顿，抬头直视魔尊。
“但我今天，偏要往前走一步。”
叶烬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然后缓缓抬起剑，指向空中那人。
风无痕双钩出鞘，脚步微移，已进入最佳切入位置。
云飞扬捡起水晶瓶，尽管充能还没恢复，但他还是举了起来。
林悠然从地上捡起笔，翻开记录板，写下一行字：【雷击间隔3秒，弧度锁定移动目标，优先攻击暴露者。】
魔尊的笑容终于收了。
他掌心雷光再度汇聚，比之前更暗，更沉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让我看看，你们能撑几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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