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耸肩，“行吧，那就再来一次。”
这次她没急着引导技能，而是盯着他的动作。叶烬深吸一口气，肩膀下沉，左手果然微微抬起。她立刻开始蓄能，眼睛死死锁住他手指的细微颤动。
当他指尖下压的刹那，她同步释放雷暴术。
滋——轰！！！
这一次不只是连锁反应，雷暴与震荡波在空中交汇，形成一道螺旋状的能量束，直接贯穿靶标核心，连底座都被掀飞出去，重重砸在防护罩内壁上，震得整片区域嗡嗡作响。
警报灯闪了半秒，系统自动判定为高危操作，但未触发强制中断。
姜晚喘了口气，“我靠……这威力，打舰队都不用集火了吧？”
“配合度还不够。”叶烬皱眉，“你提前了0.1秒。”
“已经很准了好吗！”她扶额，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，能跟到这个程度不错了！”
“下次我会调整信号幅度。”他点头，“让你更容易捕捉。”
她看着他认真的脸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小孩明明才巴掌大点高，说话却一副老练指挥官的样子，偏偏实力又确实撑得起这份自信。
她走回主控台，顺手调出刚才的战斗记录。数据显示，两人技能交汇的瞬间，她的法力消耗降低了42%，而叶烬的能量逸散也减少了近六成。相当于不仅打得狠，还省蓝。
“照这个趋势，咱俩以后组队都能进副本T0阵容了。”她边说边往嘴里塞了块营养膏，“就是得给你整个提示器，不然我真跟不上你的脑回路。”
叶烬没接话，只是站在训练区边缘静静看着她吃东西。等她咽下去，才开口：“你精神力快到阈值了。”
“嗯？”她低头看状态栏，果然，精神力只剩不到三成，“还好意思说我，你不也刚调息完就拉着我打架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慢一步就会死，但我若失控，你也活不了。你必须撑住。”
姜晚一顿，抬眼看他。
少年站在那儿，语气平静，话却重得不像个孩子能说出来的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吐槽几句缓解气氛，可最后只是放下空包装，轻声说了句：“以前觉得是你靠我活着，现在看，是我们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走向调息区，重新盘坐下来，闭眼调息。
她坐在原位没动，手里捏着数据板，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合击分析界面。外面的星空一如既往地安静，飞船平稳穿行在稀疏星尘带中，远处那颗暗红色恒星已经落在舷窗边缘，渐渐隐去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，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：【检测到精神力持续下降，建议进入休眠模式至少两小时。】
她没关提示，也没动。
直到叶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闭眼。”
“还没整理完数据……”
“闭眼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“等你醒来，我能压到0.05秒误差。”
她看了他背影一眼，终于叹了口气，靠进椅背，拉下眼罩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感觉到系统日志又跳了一下。新记录显示，叶烬的能量循环再次完成一轮压缩，稳定性评分上升17%。与此同时，她的个人属性面板自动刷新——生命回复速率再度提升，技能暴击率悄悄涨了两个百分点。
她没睁眼，嘴角却翘了下。
飞船继续向前飞行，金属地板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叶烬站起身，走到主控台前，看了眼仍在休眠中的姜晚，伸手替她把滑落的外套拉了拉。
他转身望向舷窗外无尽黑暗，轻声说：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