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下按钮。
炮口嗡地一震，一道粗壮的光束轰然射出，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奔首领胸口。对方想躲，但双腿还在数据紊乱状态，反应慢了半拍。
光束正中目标。
“砰——！”
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首领轰飞出去，像颗炮弹一样撞进后方岩壁，整片山体都震了一下。碎石哗啦啦往下掉，烟尘腾起十几米高。
光束消散后，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洞，边缘还在冒着电火花。
“……打死了？”林悠然探出头，有点不敢信。
“没死。”叶烬从炮管上跳下来，扶着膝盖喘气，“数据流没断，只是被强行压制了，暂时动不了。”
姜晚松了口气，整个人往后一倒，靠在座椅上闭眼缓了两秒。血条涨到了五十八，但浑身上下哪都疼，尤其是膝盖那道旧伤，现在像是被人拿钝刀来回锯。
她睁开眼，看向外部监控。
烟尘缓缓散去，那个身影还陷在岩壁里，黑袍破了几处，胸口的数据光纹忽明忽暗，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“暂时失去战斗力了。”她说。
林悠然靠着岩壁站直，盯着那边看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说：“我们真把他打趴下了？”
“不是我，是你。”姜晚扯了下嘴角，“还有无痕、云飞扬，加上叶烬那小子——咱们五个一起干的。”
风无痕半跪在地上，正用匕首割下一段布条包扎手臂。听见这话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但眼角微微动了下。
云飞扬还在维持治疗循环，手抖得厉害，但没停下。
叶烬走回战舰出口，靠着舱门坐了下来，剑放在腿边，手撑着地面，呼吸还是很乱。
“他还会醒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。”姜晚点头，“但现在他动不了，这就够了。”
她撑着仪表盘想站起来，结果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。林悠然赶紧冲过来扶了一把。
“别硬撑。”她说，“你都快散架了。”
“散架也得站着。”姜晚扶着她慢慢走到监控屏前，“等他醒了，还得接着打。”
屏幕里，首领依旧陷在岩壁中，数据波动微弱，但没消失。
林悠然看了眼那边，又看看姜晚，忽然笑了下：“你说……他现在脑子里是不是也在想‘这帮人怎么这么难缠’？”
姜晚也笑了：“肯定在骂娘。”
两人正说着，叶烬忽然抬手，示意安静。
“有人在动。”他说。
所有人立刻警觉起来。
可监控画面里，除了飘散的烟尘，什么都没有。
风无痕缓缓拔出匕首，云飞扬悄悄加大了治疗输出功率。
姜晚眯起眼，盯着首领陷进去的那个位置。
一块碎石从洞口滚落，砸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