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中级人民法院。
今天的审判庭气氛异常肃穆。
门口荷枪实弹的战士站了两排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审判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间谍。
旁听席上，秦淮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椅子上，脸色蜡黄，眼神空洞。
贾张氏没能来，听说在家听到消息的时候直接厥过去了，现在还躺在炕上哼哼呢。
易中海因为还在接受隔离审查，也没能到场。
只有何建国，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，胸前别着那个909小组的金色徽章，神情冷漠地坐在前排。
在他旁边，是一身戎装、英气逼人的沈嫣。
“带被告人贾梗入庭！”
随着法官的一声令下。
侧门打开。
棒梗被两个法警押着走了进来。
这才几天不见，那原本还有点桀骜不驯的小子，此刻完全像是个受惊的鹌鹑。
头发被剃成了光头，穿着灰色的号服，脚上拖着沉重的脚镣，走在木地板上发出“哗啦哗啦”刺耳的声响。
“妈！妈救我！”
棒梗一抬头看见秦淮茹，立马哭嚎起来，“我不想坐牢！我就是拿了两张废纸！我不知道那是机密啊！”
“肃静！”
法官一敲法槌，威严的声音回荡在法庭里，“被告人贾梗，你也曾是少管所释放人员，应当知道法律的威严！”
“现经查明，被告人贾梗，受敌特分子唆使，潜入军事禁区，盗窃国家绝密级军工图纸，意图通过无线电传输出境……”
“虽然图纸系我方诱饵，并未造成实质性泄密，但其行为性质极其恶劣！已构成破坏军工罪、间谍罪（未遂）！”
听着这些罪名，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每一个字，都像是钉棺材板的钉子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秦淮茹捂着嘴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“他还只是个孩子啊……他不懂事……”
这时候，她下意识地看向何建国。
那个曾经被她吸血、被她拿捏的男人。
如果他肯开口说句话……哪怕是说那图纸不重要……
可是。
何建国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审判台，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话剧。
那冷漠的侧脸，让秦淮茹彻底绝望。
“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相关规定，判决如下：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棒梗吓得浑身发抖，裤裆处又湿了一片。
“被告人贾梗，数罪并罚，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！”
“剥夺政治权利五年！”
“发往西北戈壁某劳改农场服刑！即刻执行！”
“轰——”
这一声判决，如同晴天霹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