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,我一个大男人,以后总要娶媳妇吧?
现在准备个缝纫机,不过分吧?
自行车也是,以后上班、出门都方便。
我这不也是为了更好地生活,更好地为咱们这个‘大家’做贡献嘛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指着苏辰,手指都在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板,是留着防老的,是给自己晚年生活保障的,不是拿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挥霍的!
还自行车、缝纫机?
他怎么不去抢!
“再说了,”苏辰像是没看到易中海铁青的脸色,自顾自地继续说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“替对方着想”的体贴,“一大爷,一大妈,我说句实在话,您二位别不爱听。
您看,您二位这岁数,也四十多了吧?
一直没个一儿半女的……这以后老了,膝下空虚,攒那么多钱,给谁花呢?
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。
现在拿出来,帮帮我这个院里的小辈,把家安置好了,我和囵囵念您的好,将来把您二位当亲爹亲妈孝敬,这不比把钱攥在手里发霉强?”
“轰——!”
这话像一道炸雷,劈在易中海的脑门上。
他最大的伤疤,最深的隐痛,就这样被苏辰用一副“为你好”的口气,赤裸裸地当着全院人的面揭开了!
虽然他和妻子才四十出头,表面上看起来还算硬朗,可私下里不知看了多少大夫,吃了多少偏方,妻子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。
年纪越大,希望越渺茫,这无后的痛苦和焦虑,日夜啃噬着他的心,也是他拼命培养养老备选的根本原因。
此刻被苏辰当众点破,还说得如此直白难听,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羞愤、恼怒、痛苦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要失控。
“王!
卫!
国!”
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脸色已经由青转紫,再转白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,“你……你混账!”
“哎呀,一大爷,您别激动啊!”
苏辰“吓了一跳”,连忙后退一步,脸上却还是一副“懵懂不知错在何处”的表情,“我……我说错什么了吗?
我这不是顺着您的话,想着咱们是一家人,才有什么说什么吗?
您不是教导我们要坦诚,要互相帮助吗?
我这是把您当最亲的长辈,才跟您商量这以后养老送终的大事啊!
您要是不愿意帮我们置办东西……那就算了,就当我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