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您这‘一家人、互相帮助’的话,以后还作数吗?”
他这话,又把球踢回给了易中海。
你不是喜欢唱高调、搞道德绑架吗?
我就用你的逻辑,把你的军。
你要承认“一家人”是假的,那你刚才那番义正辞严就成了笑话;你要坚持“一家人”,那就得拿出“一家人”的态度来——掏钱吧!
易中海被将在了那里,脸色变幻不定,胸口堵着一口闷气,咽不下,吐不出,憋得他几乎要吐血。
他这才猛然惊觉,眼前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乡下小子,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容易拿捏的雏鸟!
这小子是披着羊皮的狼,牙尖嘴利,心思刁钻,自己那一套,反过来被他用得炉火纯青!
“我……我家也没余粮!”
易中海憋了半天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他不敢接“一家人”的话茬了,生怕苏辰再顺着杆子往上爬,提出更离谱的要求,只好生硬地转移矛盾,手指猛地指向旁边正准备溜走的何大清,“何师傅!
何大清工资比我还高呢!
你要帮忙,找他去!
他是厨子,油水足!”
正在心里暗骂易中海虚伪、庆幸自己没掺和、打算悄悄离开的何大清,脚步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易中海这老狐狸,自己下不来台,居然把火引到他身上来了!
何大清心里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但脸上却不能发作。
他慢慢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向苏辰,又看看易中海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“易师傅,您这话可就言重了。”
何大清开口,声音平稳,带着厨子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,“我是挣点手艺钱,可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我家里什么情况,院里大家也都清楚。
柱子刚去丰泽园当学徒,没工钱,还得往里搭饭钱。
雨水还在上学。
我一个人拉扯俩孩子,哪哪儿都是花钱的地方。
日子也是紧巴巴的,可没易师傅您和一大妈过得舒坦。
您二位那是双职工,没拖累,攒下的才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他这话既点明了自己负担重,又暗戳戳地回了易中海一句——你没孩子,钱才攒得住。
同时也摆明态度:别想把祸水引到我这儿来,我不接。
易中海被何大清这不软不硬的钉子碰回来,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确实指望以后何大清走了,院里人能多照应傻柱和雨水,尤其是自己这个一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