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把话搁这儿,昨晚的事,到此为止。
我家的肉,喂狗还能听个响,给不知好歹的人,我怕噎着。
以后,我家门里的事,您少打听,少惦记。
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嚼我苏辰的舌根,撒泼打滚、搬弄是非……”苏辰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,在贾张氏那张肥脸上刮过:“我苏辰是乡下出来的,没什么文化,但也懂个‘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’。
要是有人给脸不要脸,那我也不介意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乡下人的‘粗鄙’和‘不懂规矩’。”
这话里的警告意味,赤裸裸的,毫不掩饰。
贾张氏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竟没敢像往常一样撒泼骂回去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易中海彻底被激怒了。
苏辰不仅完全不吃他那一套,反而当众撕破脸,直呼“易师傅”,言语间对他毫无敬意,甚至隐含威胁!
这简直是对他在这院里权威的赤裸裸挑战!
他易中海在轧钢厂是受人尊敬的八级工,在院里是大家公认的一大爷(尽管尚未正式任命),何时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轻视、顶撞过?
“苏辰!
你怎么说话呢?
!”
易中海上前一步,指着苏辰的鼻子,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颜面受损,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,“还有没有点规矩?
懂不懂尊重长辈?
我好歹比你年长几十岁,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!
教你几句做人的道理,是为你好!
你非但不领情,还出言不逊,称爷道母?
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?
他试图用年龄、资历和“尊卑”这套旧规矩来压服苏辰,挽回自己摇摇欲坠的颜面。
然而,回答他的,不是言语,而是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吼。
“闭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