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还有王法吗?
果然是乡下泥腿子,粗鄙!
野蛮!
没法沟通!”
她试图挑起易中海的怒火,一起对付苏辰。
易中海缓缓抬起头,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,但眼神里的惊惧慢慢被一种极致的羞恼和怨毒所取代。
他易中海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?
当着全院这么多人的面,被一个毛头小子像训孙子一样呵斥威胁,吓得不敢吭声!
这让他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?
还怎么维持一大爷的威信?
他推开贾张氏试图搀扶的手,自己站稳了身体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中山装领子,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神色复杂的邻居们,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对他还算恭敬的,此刻他们的眼神让他觉得格外刺眼,仿佛都在暗中嘲笑他。
“哼!”
易中海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,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有些沙哑,但竭力想表现出以往的威严和决断,“大家都看到了!
这就是个不知好歹、蛮横霸道的主儿!
我们院庙小,容不下这尊大佛!
既然他苏辰这么有本事,这么不把咱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,那以后,他在院里有什么事,是摔了病了,还是缺粮短钱了,大家都把眼睛擦亮点,耳朵支棱起来——别管!”
他刻意提高了声音,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:“不是咱们不讲邻里情分,是人家根本不屑跟咱们做邻居,不认咱们这个‘大家’!
既然如此,咱们也别热脸贴冷屁股!
从今天起,咱们院,跟他苏辰,划清界限!
各过各的!
谁也不欠谁的!”
一大妈也赶紧凑过来帮腔,脸上满是愤愤不平:“老易说得对!
这种败家子,有点抚恤金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,大吃大喝,还妄想别人给他置办家当?
我看他那点钱,也快糟践光了!
等他山穷水尽,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,看他还硬气不硬气!
到那时候,他要是舔着脸来求咱们借粮借钱,大家可都把门关紧了!
一粒米、一分钱都别给他!
除非——”她拉长了声音,看向易中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