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谢谢老板娘了。”
苏辰也没矫情，从怀里（实则是从空间里）取出准备好的钱。
抚恤金剩下的不多，这二十五万花出去，手头就更紧了。
但他面上丝毫不显，爽快地付了钱。
陈雪茹收了钱，开了张简单的收据，写明尺寸、布料和取衣日期：“三天后来取就成。
我们加紧给你们做，不耽误过年穿。”
“好，麻烦您了。”
苏辰接过收据，小心收好。
“不麻烦，应该的。”
陈雪茹笑容明媚，又弯下腰对囵囵说，“小妹妹，三天后来拿你的漂亮新衣服哦。”
“谢谢漂亮阿姨！”
囵囵甜甜地道谢，小手紧紧牵着苏辰。
离开雪茹丝绸店，苏辰带着囵囵又在街上逛了逛。
经过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时，看着囵囵那渴望又努力克制的眼神，苏辰笑着买了一串最大的，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壳，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诱人。
“给，小心签子。”
苏辰把糖葫芦递给囵囵。
囵囵接过，眼睛笑成了月牙，但她没有立刻吃，而是踮起脚，努力把糖葫芦举到苏辰嘴边：“哥哥先吃！”
苏辰心里一软，就着她的手，轻轻咬下最顶端那颗最大最红的山楂。
糖壳脆甜，山楂微酸，混合在一起，是记忆深处久违的童年味道。
“甜吗，哥哥？”
囵囵期待地问。
“甜，特别甜。”
苏辰笑着点头。
囵囵这才开心地自己吃起来，小口小口地咬着，每一口都细细品味，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她一手拿着糖葫芦，一手紧紧牵着苏辰的手，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