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张昊心里琢磨着,那头傻柱要是知道了,怕是要喊冤:我怎么就没受过委屈了?他们就是嫉妒我家有四间房,嫉妒我天天吃得好,每个月还有钱寄回家,就总在背后嚼舌根,说我爸跟寡妇跑了,我不跟他们动手,还不得被他们欺负死?
“对了,傻柱长得又老又丑,还总爱盯着秦姐看,那眼神,别提多让人不舒服了。”阎解放又补了一句。
张昊听了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天擦黑了,估摸着阎埠贵该到家了,阎解放挑着院里几位要紧的邻居,简单跟张昊介绍了一番。
中院东厢房住的是一大爷易中海,在轧钢厂当钳工,手艺精湛,薪水也高。他无儿无女,收了贾东旭做徒弟,院里谁家有难处,他总牵头搭把手,还常接济后院无儿无女的聋老太太,在院里口碑极好。
后院住着许富贵一家,许富贵是八大员里的放映员,平常能常看电影,家境还算不错。他儿子是许大茂,总爱找傻柱的麻烦,最后免不了被傻柱揍一顿。
许大茂眼下在上高中,住学校宿舍,也就星期天能在院里见到。听说他学习不怎么样,是托关系才进的高中。
对了,他脸长得老长,还总喜欢盯着秦姐看,他还有个妹妹,叫许小玲。
许大茂和阎解放是一辈的年轻人,又总爱出风头,阎解放便多念叨了几句,话里话外,不难看出他心里挺羡慕许家的家境。
许家对门是二大爷刘海中家,他家也有三个儿子。老大刘光齐学习不错,如今在上中专;老二刘光天刚上初中;老三刘光福还在读初小。刘海中偏疼学习好的老大,老二老三功课不行,总被他往死里打,下手极狠。
他们家这“洪福齐天”,还差个刘光洪,愣是没生出来。
说起挨打的事,阎解放脸上满是后怕,想来他自己也有过类似经历,不免物伤其类。
对了,后院正房住着位裹小脚的聋老太太,看着像是有钱人家出来的,听说还跟大人物沾点关系。
张哥,院里其他都是普通邻居,没什么特别的,也用不着特意留意,我就不多说了。
张昊笑着摆摆手,说你讲的这些已经很详细了,我心里大概有底了。
你说了这么半天,肯定口干了,这一分钱你拿着,明天买根冰棍解解暑。
张昊心里盘算着,自己刚到这儿,还没站稳脚跟,先拉拢院里的小年轻准没错,往后有什么事,也好让他们帮着跑跑腿。
至于日后怎么相处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。反正他打定主意,往后要把日子过好,也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了。
阎解放打小被穷养,本就容易拉拢,这一分钱让他喜出望外,当即手舞足蹈起来。
哎呀张哥,您太客气了!往后您有什么要帮忙的,只管跟我说一声就行。
我得赶紧回去了,下次再找您唠嗑!
说完,阎解放紧紧攥着那一分钱,快步走出屋,又一溜小跑往家去。他心里已经想好了,明天中午天最热的时候,偷偷买根冰棍,谁都不告诉,就连冰棍纸都要好好留着,攒的烟也慢慢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