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前副队长，我早退出天道盟了。”汐看着老蝰冷冷地回答道。
在老蝰说出陆明轩一行人的各自身份时，提到汐是天道盟执法部队成员的时候，陆明轩以及已经站在老蝰身边的赵虎都有露出一丝惊讶，只有墨老表情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嗯~确实。确实是前任巡逻队的副队长。不过呢~，我一直不是很相信你们这些天道盟的人，你们狡猾的像是黄鼠狼一样。既然汐小姐说你已经退出天道盟了，就退出天道盟吧。”老蝰对于汐的反驳也似乎没有任何惊讶和不悦，反而有一种如他预料一般的神情。
“赵虎，你怎么去那边去了？”这时，墨老阴沉沉地出声。
他盯着赵虎，这是第二枚脱序的棋子。
“墨老，俗话说的好，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。蝰爷出的价格比万象楼的多。”赵虎在一旁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。
“哈哈哈~墨老。也不用那么生气，我也不是出很多。也不过是你的价格的两倍，加赵虎他的命而已。”老蝰哈哈大笑道，仿佛这只是一桩微不足道的趣谈。
笑声停歇，他脸上的玩味迅速褪去，转为一种务实者的平静。
“好了，闲聊结束，该谈正事了。”
他环视四人，目光落在墨老脸上。
“我这么大费周章地来寻找各位，主要是想和各位谈一桩……对我们或许都有好处的合作。”他语速平缓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墨老，你是明白人。锈铁镇这地方，特产不少，但路子太窄，一些……’好东西’，嗯，对很多人来说是好东西的货都烂在了地里。换不回外面那些精贵的丹药、符箓，情报，还有……钱！”
“而万象楼的招牌，可以说天下最好的商业通路。所以我需要一座稳定、守秘的通道，把我的货送出去，把外面的‘水’引进来。价钱，我也可以答应你！绝对比万象楼的规矩开得漂亮。而且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林澈：“我能保证你和你的‘贵重资产’在锈铁镇是绝对安全，在我老蝰的势力范围内绝对安全！甚至！我还能提供一些本地才有的、特别的‘研究素材’和便利。”
墨老眼神微动，没有立刻接话，手指在袖中无声地捻动着。他在计算当中风险与收益，权衡老蝰所谓“便利”的代价。
老蝰不等他回应，视线已如实质般转向陆明轩。
“至于你！”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，“古源……或者说，‘天灾’。”
“陆明轩。”陆明轩打断了他的话，目光与老蝰在空中相接，他脸上没有怒气，“我的名字。”
老蝰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，那是真正感到有趣的笑。“好，陆先生，有意思。”
“名字而已。”陆明轩道，“与‘天灾’并无区别。”
“有区别。”老蝰脸上依旧挂着笑容，“一个代号，代表危险和麻烦。一个名字，或许能代表合作的开始。”
他身体略微前倾，压迫感随之而来，“陆先生的价值，独一无二。他们视你为灾厄，但我！我们觉得你大有可为！”
“之前老刀也这么说过。但他现在失踪了，生死未卜。”陆明轩看着老蝰淡淡道。
“啧啧啧~不不不，我和那个像仓鼠一样的老刀不同。他想要你的血，你的肉。而我不需要你打杀，不需要你受伤。我只需要你，定期、定量地给我一样东西。就是你那种和现世不容的‘古源真气’。用真气制作一种稳定的结晶，就像现世的灵石一样，我们不妨叫它‘源晶’。”他略作停顿，观察着陆明轩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“它会是最顶级的黑市能量源，也是一些人梦寐以求的……研究圣品。有了它，我能打通更多你想象不到的渠道，获得更多资源。而你们。”劳苦瞥向地上昏迷的林澈，“也能获得最好的条件，来救治那位林澈小兄弟，我甚至能给你一个完美地方，你帮他找到与‘异纹’共存的路。这是一份长久的‘红利’。”
坡地上的风似乎都凝固了。只剩下老蝰的话语，如同冰冷的丝线，缠绕上来。
陆明轩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