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才贾张氏满嘴喷粪的时候,您在旁边应和得挺起劲啊?
怎么,看我年纪小,没爹没娘好欺负,也跟着踩上一脚?
您这长辈的谱,就是这么摆的?”
杨瑞华被说得满脸通红,讷讷道:“我……我没那个意思,我就是随口……”“随口?”
苏辰打断她,指了指还在墙角喘粗气的贾张氏,“您这随口一句,就是往别人心口捅刀子。
今天她造我的谣,您跟着附和;明天要是有人造您家解放、光天、光福的谣,是不是别人也能随口附和两句?
反正就是说闲话嘛,又不掉块肉,是吧?”
杨瑞华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躲到阎埠贵身后。
苏辰又看向阎埠贵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阎老师,您是院里少有的文化人,平日里也总把‘邻里和睦’、‘以德服人’挂在嘴边。
可您这德,是不是只拿来要求别人,不要求自家人?
您家这位,”他指了指杨瑞华,“跟着贾张氏这颗老鼠屎一唱一和,败坏邻里风气的时候,您这当家的、当男人的,管不住自己的媳妇?
要不要我帮您管管?”
“苏辰!
你放肆!”
阎埠贵终于忍不住了,脸涨得通红,指着苏辰的手都在抖,“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!
还有没有规矩!”
“规矩?”
苏辰嗤笑一声,“阎老师,您跟我讲规矩?
孔夫子有句话,‘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’,您读过书,应该比我懂。
您家二大妈跟着人造谣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规矩?
您现在倒来跟我讲规矩了?
合着规矩是您家定的,只管别人,不管自己?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虽然年纪比阎埠贵小,个子也稍矮一些,但那股子混不吝的凶狠气势,却压得阎埠贵心头一窒:“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