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慌取代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
苏辰这话,正正戳中了她的死穴。
她自己可以不要脸,但儿子贾东旭不行!
东旭已经二十一了,好不容易托媒人说了个城西的姑娘,对方家里是工人,条件不错,眼看就要相看了,要是这时候传出这种谣言……“你……你敢!”
贾张氏色厉内荏,声音却已经发虚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苏辰冷笑,目光扫过院子里其他几户悄悄探出头来看热闹的人家,声音清晰地说道,“我苏辰,无父无母,就一个养父也走了。
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烂命一条。
谁要是再在背后嚼我舌根,编排我,污蔑我养父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冷电般射向贾张氏:“我就找谁家孩子的麻烦。
我年轻,有的是时间和精力。
我也不打人,不骂人,我就天天跟着,到处说道说道。
我看谁家孩子经得起这么折腾,谁家孩子的名声前程,能扛得住这么糟践!”
这话说得赤裸裸,充满了光棍式的威胁。
院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寒风刮过屋檐的呜呜声。
所有人都被苏辰这番话震住了。
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孤僻、不怎么说话的半大小子,今天像是彻底换了个人,言辞犀利,手段狠辣,专挑人最痛的地方下手。
贾张氏的脸色彻底白了,她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苏辰,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她想喊儿子贾东旭出来,可东厢房里静悄悄的,贾东旭不知道是没醒,还是醒了却不敢出来。
她嘴唇哆嗦着,想再骂几句,可看着苏辰那冰冷的眼神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一阵“嗬嗬”的气音,哪还有半分先前肆意叫嚣的嚣张气焰。
苏辰见她这副模样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墙角的贾张氏,转而看向一旁脸色尴尬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阎埠贵和杨瑞华夫妇。
“阎老师,”苏辰开口,语气平淡,却让阎埠贵心里一跳,“不,该叫您阎老抠更贴切点吧?
毕竟您可是院里出了名的会算计,一根柴火棒子都能劈成八瓣烧的主。”
阎埠贵脸皮一抽,想要反驳,苏辰却不给他机会,目光转向他身后的杨瑞华:“二大妈,您是长辈,按理说我该敬着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