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
杨瑞华满心委屈,辩解道:“我……我怎么就瞎掺和了?
那不是贾家嫂子先开的口吗?
我就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两句……再说了,不是你让我平时跟邻居们处好关系,别让人说咱们家清高吗?
我……我这也是按你的吩咐……”“我让你处好关系,没让你跟着人造谣生事!”
阎埠贵气得胸口起伏,“那苏辰是个什么来历?
他养父李大夫死得突然,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?
现在这世道这么乱,街面上那些道士、和尚、要饭的,你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?
哪个背后没人?
这苏辰孤身一人,敢这么横,说不定就有什么依仗!
你今天得罪了他,他记恨在心,以后暗地里给咱们家下绊子,你防得住吗?”
杨瑞华被骂得不敢还嘴,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横啊……平时看着挺老实一孩子……”“老实?”
阎埠贵冷笑,“咬人的狗不叫!
今天你也看见了,那是个老实人?
那就是个活阎王!
以后见着他,躲着点走!
听见没有!”
“听见了,听见了。”
杨瑞华连连点头,心里也是一阵后怕。
阎埠贵喘了几口粗气,坐下来,自己倒了碗凉水灌下去,才觉得心头的火气压下去一些。
他阴沉着脸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低声道:“今天这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我阎埠贵在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被一个小辈这么指着鼻子骂,面子往哪儿搁?
不过……现在不是时候。
等过段时间,局势明朗点,这小子要是没什么背景……哼,咱们再慢慢算账!”
他这人最好面子,今天被苏辰当众驳斥、嘲讽,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只是他性格谨慎,惯会审时度势,眼下苏辰气势正盛,又摆出光棍架势,他暂时不敢硬碰硬,但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