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然送上门来,那我就送你们一家团聚!”
说着,他站起身,对二宝挥挥手:“带回去,老规矩,埋了。”
二宝应声,示意手下将田枣拖起来。
田枣拼命挣扎,嘴里咒骂不止。
二宝嫌烦,扯了块破布塞进她嘴里,又用麻袋套住她的头。
几个汉子将她扔上一辆空黄包车,一行人匆匆离开了现场。
街面恢复了寂静,只有墙上的弹孔和地上的脚印,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而在街对面一条小巷的阴影里,苏辰正蹲在墙根下,手里拿着一块从敌特据点缴获的绿豆糕,慢悠悠地吃着。
旁边还放着一个军用水壶,里面泡着热茶。
他看着田枣被拖走,看着韩庆奎骂骂咧咧地重新上车,看着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,全程面无表情。
“啧,果然是个莽撞丫头。”
苏辰咽下最后一口绿豆糕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“单枪匹马就敢来刺杀,连个接应的都不安排。
要不是抱着必死的心,就是压根没想过活着回去。”
他摇了摇头,收起水壶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按照原剧情,田枣会被带到韩庆奎的宅院,在后院挖坑活埋。
然后孙铁会带人赶来相救——不过那是后话了。
苏辰并不急着出手。
他需要让田枣吃点苦头,让她明白报仇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成的。
只有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手,这份救命之恩才会显得格外珍贵。
“先跟上去看看。”
苏辰施展障眼法,身形融入夜色,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韩庆奎的车队。
车队穿过几条街,最后停在一座气派的宅院前。
朱漆大门,铜环锃亮,门楣上挂着“韩府”的牌匾,门口还站着两个持枪的家丁。
果然是三进四合院,还带倒座房和小跨院,在这四九城里,算是顶阔气的宅子了。
韩庆奎下了车,搂着两个姨太太进了大门。
二宝指挥手下将田枣从黄包车上拖下来,押着往后院走。
苏辰绕到宅院侧面,选了西跨院的位置。
这里墙头稍矮,且有一棵老槐树的枝桠探出墙外,正好借力。
他后退几步,助跑,蹬墙,手搭墙头,一个鹞子翻身,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。
障眼法让他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,即便院里有人巡逻,也很难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