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住我们院儿的贵叔!”
田枣来了精神,“你别看他现在摆个爆肚摊子,那是家道中落没办法。
他祖上可是在宫里御膳房帮过厨的!
他自个儿的手艺,嘿,不是我吹,爆肚那是一绝,正经的炒菜功夫也深着呢!
早年间在大饭庄子也当过二灶!
就是现在年纪大了,摆摊风吹日晒的,腰也不太好。
咱们要是开饭馆,请他老人家出山当掌勺大师傅,工钱给得合适点,他准答应!”
苏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这敢情好!
知根知底,手艺又好。
那掌柜的人选呢?
管账、采买、招呼客人,也得有个稳妥人。”
田枣咬着筷子想了想:“我三哥……就是索谦,三哥。
他脑子活络,嘴皮子也利索,早几年跑去津门做买卖了,听说混得也还行。
要是饭馆开起来,把他请回来当掌柜,肯定能行。
他从小就疼我,我一开口,他准回来帮忙。”
“工钱给足,不愁没人。”
苏辰点头,“你对这片熟,找合适的伙计、寻摸铺面,也得靠你多费心。”
“这你放心!”
田枣拍着胸脯,脸上有了光彩,“这片胡同巷子,哪家哪户啥情况,我门儿清!
找铺面、招人,包在我身上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很快把开饭馆的大致框架敲定下来,越说越觉得可行,田枣眼底的阴霾都被这憧憬冲淡了不少。
苏辰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说:“不过,这开饭馆的铺子、本钱,总得有个明面上的东家,资金来源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说法。
不然,平白多出这么些钱,容易惹人眼。”
田枣愣了一下,这她倒没细想过。
苏辰看着她:“我有个想法。
你看僮大姐怎么样?
她是唱戏的,也算走南闯北见过世面,人又爽利。
对外就说,是她这些年唱戏攒下的体己钱,加上跟相好的姐妹借了些,盘下铺子开个饭馆,也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