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恰好撞见枣儿为了报父母血仇,独自去刺杀韩庆奎。”
他顿了顿,看到三人脸上瞬间涌起的后怕。
李大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一把抓住田枣的手:“枣儿!
你……你真去了?
你不要命啦!”
田枣低下头,默认了。
苏辰继续道:“枣儿虽勇敢,但韩庆奎身边爪牙众多,她不幸失手被擒。
韩庆奎那恶贼,竟要将枣儿活埋!”
他声音沉痛,恰到好处地渲染了当时的凶险。
“天爷啊!”
贵叔一拍大腿,脸都白了。
僮筱亭也捂住了嘴。
“万幸,师父及时赶到,救下了枣儿,制服了韩庆奎和他的手下。”
苏辰的语气转为崇敬,“师父得知枣儿的身世和血仇,感慨其刚烈孝义,便给了枣儿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,让她了结了十年夙愿。
事后,师父见枣儿孤苦无依,又性情坚贞,而我……”他看了一眼田枣,目光温柔,“我自幼跟随师父学艺,师父说我心性尚可,但少些历练和牵挂。
师父他老人家便做主,将我唤至跟前,言道救命之恩,报仇之情,无以为报。
又见我与枣儿年貌相当,有意撮合,让我们结为夫妻,彼此也好有个照应。
师父还说……”他再次停顿,看向田枣,田枣立刻接口,声音不大却清晰:“燕大侠说,他和我爹娘当年有旧,算是故人之后。
他做主这婚事,也是全了故人之谊。
还说……还说如果苏辰将来敢负我,他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她这番补充,更是坐实了“长辈做主”的合理性。
李大婶三人听得心潮起伏,又是后怕枣儿的险死还生,又是感慨那位“燕大侠”的侠义和深谋远虑,更是对这份“师命”和“故人之谊”无从辩驳。
救命之恩,报仇之情,长辈之命,哪一条都重如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