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小孩子,知道婚姻不是儿戏。
苏辰他……他真心待我,为我考虑,连我爹娘最记挂的事都放在心上。
我跟他,是认真的。
这婚,我结。”
李大婶一拍膝盖,“那咱们就好好操办!
选日子,下聘礼,办酒席!
虽说是新式社会了,可该有的礼数不能少,不能让人看轻了咱们枣儿!”
苏辰却道:“李婶儿,亭姨,贵叔,关于婚事,师父临走前也提点过两句。
他说如今时局看着稳了,但大军刚进城,百废待兴,暗地里未必就真的太平了。
咱们小门小户的,婚事不宜太过张扬,最好低调些,先把名分定了,酒席简单请几桌至亲好友街坊邻居就行。
等日后时局彻底安稳了,若枣儿觉得委屈,咱们再风风光光补办一场。”
田枣立刻摇头:“不用补办!
我不在乎那些虚的。
能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
办酒席的钱,还不如留着开饭馆,或者给大勇他们添置些东西。”
苏辰握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酒席还是要办的。
不在于排场多大,在于心意。
街坊邻居这些年没少照应你,借着咱们的喜事,请大家吃顿好的,热闹热闹,也是答谢大家。
师父留的钱足够,不会耽误正事。”
他这话既安抚了田枣,也顾及了人情世故。
贵叔一听要办酒席,掌勺的瘾头又上来了,抢着说:“办席面好啊!
采买交给我!
别的不敢说,同样的钱,我贵叔去买菜买肉,保准比别人多出两成!
席面也不用太铺张,八凉八热两个汤,荤素搭配,量大实惠,保证大家吃得满意!
这掌勺的活儿,更是我的!”
苏辰笑道:“那敢情好,有贵叔您把关,这席面肯定差不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入怀(实则从灵域),掏出一个用普通蓝布包着的、鼓鼓囊囊的小包裹,放在桌上,推向三位长辈。
“李婶儿,亭姨,贵叔,这是师父留下的一部分钱,算是聘礼,也是操办婚事和前期筹备饭馆的用度。
具体怎么花,全凭三位长辈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