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碧色的剑光冲天而起，在藏剑阁第三层的空间中盘旋一周，然后——直直朝着顾星河飞来！
“小心！”清风惊呼。
但青冥剑没有攻击。它在顾星河面前三尺处停下，剑身竖直悬浮，剑尖向下，缓缓旋转。剑身上的银色纹路像活过来一样流淌，那颗蓝色宝石的光芒变得柔和。
然后，一个稚嫩又带着点迷糊的声音，直接在顾星河脑海里响起：
“顾……顾家的……味道……”
顾星河愣住了。
青玄真人和两位长老也愣住了。他们从来没听说过，青冥剑有剑灵——三百年来，这把剑在清风手里时，虽然灵性十足，但从没展现出如此明显的自我意识。
黑虎蹲在玉台上，看着这一幕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果然。”它低声说，“初代留下的后手……”
“你是谁？”顾星河在心里问。
“青冥……我是青冥。”剑灵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刚睡醒，“沉睡了……多久了？主人呢？顾云海主人呢？”
“他……已经去世三百年了。”
青冥剑突然剧烈一震，剑身上的光芒暗淡了一瞬：“主人……死了？不……他说过……会回来接我的……”
那声音里的悲伤，让顾星河心头一紧。
“我是顾星河，顾云海的……后代。”他说，“现在继承了万界物流公司。”
青冥剑缓缓飘近，剑尖轻轻触碰顾星河的额头。一股温凉的气息透进来，在他的识海里转了一圈。
“血脉……是真的。”剑灵的声音清晰了一些，“但太弱了……连筑基都没有。主人怎么会选你……”
顾星河：“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有那个味道。”剑灵继续说，“那种……连接万界、不顾死活也要送快递的味道。确实是顾家的人。”
它绕着顾星河飞了一圈，像是在检查货物。
“你想拿回我吗？”剑灵问，“按契约，主人把我借给清风小子用，他违约了，你可以收回。但——你得通过考验。”
“什么考验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青冥剑停在顾星河面前，“带我出去，让我看看现在的世界。三百年了，我都快闷死了。”
顾星河看向黑虎。
黑虎点了点头：“可以。但你要记住，你现在的所有权归公司，只是暂借给顾星河使用——就像当年暂借给清风一样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剑灵不耐烦，“规矩我懂。走吧走吧，赶紧离开这个破塔！”
顾星河伸手，握住剑柄。
触手的瞬间，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——不是记忆，是某种……使用说明书？里面详细记录了青冥剑的所有功能：御剑飞行、剑气外放、自动导航、超频模式、甚至还有一个“紧急求救”按钮，按下去会直接召唤黑虎。
“这剑……”顾星河震惊了，“功能也太全了吧？”
“初代造的，能不全吗？”黑虎跳下玉台，“走吧，事情解决了。清风，收拾东西，准备入职。”
清风眼巴巴地看着顾星河手里的青冥剑，欲言又止。
“放心。”顾星河说，“等你债务还清，剑会还给你的——这是契约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公司信誉。”黑虎补充，“虽然初代死了，公司快破产了，但信誉还在。”
这话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