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医生对秦萌进行了紧急检查,各项生命体征平稳,仅仅是昏迷。】
【你松了一口气,办理了住院手续。】
【当晚零点,秦萌被推进手术室进行高压氧舱治疗。】
【手术室大门关闭的第三秒,监控探头全部炸裂。】
【当你撞开手术室大门时,只看到手术台上流淌着一滩散发着下水道恶臭的黑色脓水,那滩液体还在缓缓蠕动,拼凑成一张哭泣的人脸。】
【医生和护士全部发疯,用手术刀互相切割。】
【本次推演结束,秦萌死亡,你也因精神污染死于乱刀之下。】
光影消散。
秦夜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果然,沾染了这种级别的灵异,常规手段就是催命符。
那张病理单不是恶作剧,而是唯一的路标。
【警告:宿主体温持续下降,当前读数:34.8℃。】
【右眼“重力拼图”正在尝试同化视神经,侵蚀进度1%...】
一股钻心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右眼眶炸开,顺着视神经如电流般瞬间贯穿半个大脑。
“嘶——”
秦夜倒吸一口凉气,右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,五指像鸡爪一样死死扣住方向盘的真皮护套,硬生生抓出了五道裂痕。
这就是代价。
那个“重力之心”虽然让他有了在这乱世立足的资本,但也在时刻把他往“非人”的深渊里拖拽。
“走了。”
秦夜强忍着那股仿佛要将脑浆煮沸的剧痛,声音沙哑地丢下两个字。
没有任何告别,他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。
轰——!
老旧的出租车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。
这一刻,这辆沾染了无数诡异气息的铁疙瘩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状态,车身周围弥漫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。
轮胎疯狂摩擦地面,卷起一阵焦糊的白烟,车头调转,没有驶向灯火通明的市区,而是径直冲向了那条通往荒野的断头路。
苏红袖站在原地,被这一脚地板油激起的尘土扑了一脸。
她看着那辆尾灯在黑夜中拉出两道残红的出租车,竟然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,一头撞进了前方那团突兀涌起的浓重黑雾之中。
眨眼间,连车带人,凭空消失。
就像是被这个世界一口吞掉了一样。
车窗外,原本熟悉的城市街景早已荡然无存。
没有路灯,没有建筑,甚至没有星光。
只有无边无际的浓雾,在车灯的照射下翻涌着灰白色的浪花,像是一堵堵厚实的墙壁,不断向车身挤压过来。
车载音响里,原本播放的交通广播不知何时变成了一阵阵刺耳的电流麦噪,导航屏幕上的指针正在疯狂旋转,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。
“您已偏航……您已偏航……”
机械的女声变得有些卡顿和失真,听起来就像是有人捏着嗓子在耳边窃笑。
秦夜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那条在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土路,右眼的剧痛让他保持着一种病态的清醒。
既然导航废了,那就只有信命了。
或者说,信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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