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锁定一切的视线此刻变得涣散，全部聚焦在手里那枚小小的金币上，仿佛那上面刻着宇宙的终极真理。
就是现在！
秦夜没有丝毫犹豫，右腿虽然还要死不活地拖着，但他整个人像是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。
0.1秒。
他冲破了原本必死的纸灰防线。
那股干燥的死亡气息刮过他的脸颊，带来一阵刺痛，但他已经站在了证物桌前。
桌上摆着那个熟悉的铅盒，那是他拼了命换来的东西。
秦夜没有时间去享受失而复得的喜悦，他飞快地打开盖子。
里面躺着一块还在微微蠕动、散发着血腥气的人皮——“剥皮鬼的头皮”。
他一把抓起头皮，那种阴冷的触感瞬间顺着掌心流遍全身，原本右半边身体里那些躁动的尸水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体内的厉鬼力量重新达成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。
舒服了。
但事情还没完。
秦夜眼神一冷，反手从怀里掏出另一枚备用的“自白金币”。
这东西既然能让老莫死机，那对付更贪婪的人，效果只会更好。
他将金币扔进空荡荡的铅盒，盖上盖子，原样放回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像是演练了无数遍。
做完这一切，秦夜迅速后撤，像是一道影子般滑入了角落里堆满档案架的阴影中。
几乎就在他屏住呼吸的同时，证物房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老莫！怎么回事？刚才的警报是不是这下面出了问题？”
陆远标志性的公鸭嗓在门口炸响。
他手里提着那根漆黑的槐木警棍，满脸横肉都在抖动，显然是一路狂奔下来的。
然而，迎接他的只有老莫还在那儿低声念叨着“私吞……陆远……坏种……”的碎碎念。
陆远脸色一变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以为老莫是受了刺激在发疯，根本没心思去听这老鬼在念叨什么，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桌上的那个铅盒。
还在。
陆远松了一口气，那贪婪的眼神再次浮现。
“一群废物，连个看门的鬼都管不好。”
他骂骂咧咧地大步走进去，手中的警棍随意地挥了挥，带起的劲风将周围还未完全聚拢的纸灰吹散。
他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阴影，也没注意到老莫那诡异的静止状态。
在他眼里，这里是他的地盘，而那个铅盒里，装着让他垂涎三尺的力量。
陆远走到桌前，那双戴着银丝手套的手，急不可耐地伸向了铅盒的盖子。
黑暗中，秦夜靠在冰冷的铁架上，感受着体内逐渐复苏的力量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开吧。
那是为你准备的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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