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眼睁睁看着自己消失,仿佛从来没存在过。】
【方案二:祸水东引。】
【你试图把信封踢给蓝心。】
【信封判定你为第一仇恨目标,自动弹回。
你因为“背刺队友”触发了某种道德审判,死得更快。】
【方案十二:暴力销毁。】
【你试图用灭火器扑灭绿火。】
【火势遇水暴涨,瞬间吞没了你的上半身。】
【本次推演结束,存活时间15秒。】
秦夜在短短一秒钟内经历了十二次惨死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玩意儿就是个自带导航的定时炸弹,而且不接受拒收。
眼看信封已经烧掉了一半,绿色的火苗即将舔舐到那个惨白的“信”字。
蓝心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手术刀,似乎准备在被抹除前自我了断。
“关系抹除么……”
秦夜的目光扫过医务室的桌面,大脑在极速运转。
绝交信的逻辑核心是“断绝关系”,既然是关系,就必须有双方主体。
严厉是发起方,自己是被动方。
只要这个“对应关系”成立,这就是个必死局。
除非……改写关系。
他的视线定格在蓝心手边那个沾着红印泥的圆形印章上。
那是医务室专用的【病理诊断戳】,在规则层面,医生对病人拥有绝对的“定义权”。
而在刚才的推演画面一角,秦夜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严厉的一个细节——那个老东西的中山装口袋鼓鼓囊囊的,露出的边角全是这种黑色的信封。
既然你随身带着这么多绝交信,那你自己的人际关系一定很差吧?
“把印章给我!”
秦夜低喝一声,根本不等蓝心反应,一把夺过那个沉甸甸的铜制印章。
那封燃烧的黑信已经滑到了他的脚边,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准备吞噬一切。
秦夜没有躲,反而上前一步,在那封信即将烧完的前一秒,手中的诊断戳狠狠地盖在了信封背面那还在蠕动的落款处!
清脆的盖章声在死寂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鲜红的印泥在黑色的纸面上显现出四个大字——【确诊:妄想】。
【规则领域·逻辑逆转】发动。
【设定逻辑:发起绝交者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,其发出的社交请求被视为病理发作,该请求被医学系统强制驳回,并反弹给患者本人进行“自我隔离”。】
“我看你有病,得治。”
秦夜冷冷地吐出这句话,抬起脚,像踢皮球一样将那封只剩最后一点边角的信封狠狠踢向门缝。
信封在触碰到门槛的瞬间,原本幽绿色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猩红色。
“不……这是什么?!”
门外传来严厉惊恐变调的吼叫声。
那封信并没有飞出去,而是直接化作一道红光,穿透门板,钻进了严厉的口袋里——那是他存放所有“绝交信”的地方。
门外像是点燃了一个巨大的烟花库。
无数道凄厉的惨叫声重叠在一起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翻滚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确诊我?!我没有病!我是为了学校……啊!!”
严厉的咆哮声逐渐远去,伴随着疯狂的拍打声和皮肉烧焦的滋滋声,显然这位训导主任正在享受被自己成百上千个“绝交对象”同时反噬的快乐。
医务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蓝心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夜,像是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她那作为调查局精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:“你……你用医嘱卡掉了必死规则?”
“只要逻辑通顺,没有什么规则是卡不掉的。”秦夜随手将那个滚烫的印章扔回桌上,此时印章表面已经布满了裂纹,显然是一次性报废了。
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,转头看向窗外那栋最高的钟楼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既然他在忙着治病,那我们正好去会会那个把别人妹妹穿在身上的‘模范生’。”
秦夜拉开门,这一次,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带路,去训导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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