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机关触动。
若是普通人,此刻怕是已经被弹出的毒刺扎穿了脚底。
但沈清唯穿的是系统特制的【合金防刺战术靴】,这一脚下去,不仅没事,反而直接将地下的机关给踩爆了。
她弯腰,从碎裂的砖缝里拎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偶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国公刚走过来,看到那布偶,瞳孔猛地一缩。
布偶上扎满了银针,背面赫然写着一个生辰八字。
“哟,这八字看着眼熟。”沈清唯从怀里掏出一瓶【纳米显影喷雾】,对着布偶滋滋喷了两下。
原本黑乎乎的布料上,顿时显现出几个荧光色的大字,那是特殊的丝线留下的痕迹。
“还是苏绣的双面绣法,这针脚,若我没记错,继母柳氏最擅此道吧?”
她也不废话,抬手一甩,那布偶带着风声,“夺”地一声,被一根钢钉死死钉在了旁边的影壁正中央!
入木三分!
“放肆!你这是含血喷人!”沈国公大怒,这那是回家,这分明是来拆家的!
他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。
沈清唯不躲不避,只是微微垫脚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语速极快地说道:
“庆元十四年,北疆军费,三成入了永安钱庄的私账。那本账册,还要我背下去吗?父亲?”
那巴掌在距离沈清唯脸颊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。
沈国公的脸色瞬间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,如同见了鬼一般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。
庆元十四年……那是他最大的秘密,连柳氏都不知道!
这死丫头怎么会知道?
沈清唯心中冷笑。
还得感谢刚才在马车上给萧妄做手术时,从他怀里掉出来的那本带血的密账。
虽然只瞟了一眼,但过目不忘可是外科医生的基本功。
“墨竹院。”沈清唯退后一步,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,“我要最偏僻的墨竹院,安置我那残疾的车夫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父亲,这点要求不过分吧?”
沈国公深吸一口气,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,咬着牙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准。”
一刻钟后。
墨竹院大门紧闭,萧妄被安置在屋内。
沈清唯没空管他,提着医药箱直奔老夫人的慈安堂。
刚推开慈安堂那扇雕花木门,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便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花香,而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气息和重金属粉末的味道。
【警告!检测到高浓度铅汞蒸汽。】
【环境辐射值异常。
目标生命体征微弱,不仅是病,更是慢性中毒。】
沈清唯眉头紧锁。这哪里是养病的卧房,分明是一个精致的炼丹炉。
她刚要上前查看躺在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老人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脆响。
“慢着!谁许你把那种来路不明的药给老夫人吃的?!”
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了夜色,“来人!把大小姐给我围起来!她身上带着这种虎狼之药,定是想谋害老夫人!给我搜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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