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证据。”沈清唯冷冷打断,“你指使下人在御赐胭脂里下毒,意图让公主毁容,再嫁祸于我。这一招借刀杀人,玩得挺溜啊。”
长乐公主看着那画面,再联想到自己刚才差点烂掉的脸,怒火瞬间冲破了天灵盖。
“好一个侯府二小姐!连本宫都敢算计!”长乐公主把手中的铜镜狠狠砸向沈清婉,“来人!给本宫掌嘴五十!狠狠地打!打完扔进宗人府,让宗令大人好好查查这是谁给她的胆子!”
“啪!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内回荡,夹杂着沈清婉含糊不清的惨叫。
在一片混乱中,沈清唯敏锐地捕捉到沈清婉剧烈挣扎时,从宽大的袖袋里甩出了一枚黑黝黝的铁牌,骨碌碌滚到了自己脚边。
她不动声色地踩住,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将其捡起。
指腹摩挲过铁牌表面,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图腾。
沈清唯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图腾她见过,前些日子给萧宇星疗伤时,在他贴身软甲的内扣上,就有这个一模一样的标记。
那是萧宇星私兵的信物。
沈清婉手里,怎么会有萧宇星的东西?
“沈大小姐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。”
裴元摇着折扇走过来,目光在沈清唯手中的契书上转了一圈,笑意深长,“本王府上的老太妃近日身子也不爽利,不知能否请神医过府一叙?诊金嘛,好说。”
这是在给她站台。
有了闲散王爷的背书,长乐公主就算事后想反悔赖账,也得掂量掂量。
“王爷客气。”沈清唯顺水推舟,扬了扬手中的契书,“只是小女子这新铺子刚到手,还得忙着装修开业。毕竟还要养家糊口,等药铺开张,王爷便是第一位贵客。”
一句话,在众目睽睽之下,把这间商铺的归属权钉得死死的。
【叮——主线任务完成。
奖励:朱雀大街商铺地契(已发放至系统背包)、顶级抗生素配方×1。】
宴会散场时,夕阳将朱雀大街染成了一片血红。
沈清唯以此借口没坐侯府的马车,而是独自一人拐进了旁边一条幽深的巷弄。
她手里捏着那枚狼头令牌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沈清婉看向这令牌时那惊恐又依赖的眼神。
巷子里静得有些诡异。
刚转过一个死角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头落下,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。
沈清唯下意识地后撤半步,手中的麻醉针还没来得及亮出来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撞在青砖墙上。
“唔……”
脊背撞击墙壁的钝痛让她闷哼一声。
萧宇星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将她死死困在墙角。
但他此刻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软糯粘人的奶狗神情。
此时的他,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,周身散发着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。
“拿来。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沈清唯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生理性的战栗,举起手中的令牌在两人之间晃了晃:“大将军这是装不下去了?这东西,是从我那个好妹妹身上掉下来的。看来你们关系匪浅啊。”
萧宇星盯着那枚令牌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那是真正的“活阎王”才会有的表情。
“关系?”他嗤笑一声,身子前倾,温热却充满危险的呼吸喷洒在沈清唯的颈窝,“姐姐真以为这是我的私兵令?看清楚了,这上面的磨损痕迹。”
沈清唯皱眉。
“这是你生母当年的旧物。”萧宇星缓缓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沿着沈清唯的脸颊滑落,最终停在她的喉咙处,虽然没有用力,却足以让人窒息,“想知道为什么你母亲的东西会在沈清婉手里?想知道当年你母亲真正的死因?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透出一股精于算计的贪婪:“拿你刚到手的那间铺子,一半的经营权来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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