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次提醒他莫要触碰。”
石门缝隙中那只苍白的手并未伸出来,只是指尖滴落的血在符文上洇开,像一道无声的警告。我猛地后退半步,掌心的玉佩滚烫如烙铁,系统画面仍残留在脑海中——那不是幻象,是即将发生的未来。
“别碰门。”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,“它会锁住经脉,你一旦触碰,就会被反震重伤,我救不了你。”
陆明轩盯着我,眉头拧紧,却没有反驳。他缓缓收回手,将玉符攥在掌心,低声道:“你说你‘看见’了?不是猜测?”
“不是。”我盯着那扇门,符文的明灭节奏已在我意识中形成规律,“每隔九息,它的光会弱一次。那是破绽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,信你一次。你说怎么来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,闭上眼,让玉佩的热度与符文波动同步。系统无法直接告诉我破解之法,但它能预判后果——而我已经看过三次陆明轩触门的结果,每一次,他都倒飞出去,口吐鲜血,经脉如被铁索绞断。这一次,我不能再让他试。
“你的玉符,是从北荒裂云谷得来的?”我问。
“不错。”
“玄冥二字,可还记得?”
他点头:“刻在洞口,阴气森森,我差点没走出来。”
我睁开眼,望向石门上的符文。其中几道扭曲的笔画,与“玄冥”二字的古篆隐隐呼应。玉佩再次发热,系统画面一闪——玉符贴上石门边缘,符文震颤,第九息时,光晕骤然退散。
“有共鸣点。”我说,“在门左下方第三道裂痕处。你用玉符轻触那里,但不要注入灵力,等我信号。”
他没问为什么,直接照做。玉符贴上石门,嗡的一声轻鸣,符文微微颤动,紫黑光芒随之起伏,如同呼吸。
“它在回应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闭目凝神,感知玉佩的节奏。第一轮,九息过去,光晕微弱,但未退;第二轮,依旧。我额角渗出冷汗,知道不能再等。
“第三轮。”我睁眼,“第九息时,全力催动灵力,快!”
他猛然发力,玉符骤亮,符文瞬间同频。紫黑光晕如潮水般向内收缩,石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,裂开三寸,一股陈腐的风从缝隙中涌出,带着铁锈与枯骨的气息。
“成了!”陆明轩喘了口气,伸手就要推门。
“等等!”我一把拦住他,“门开了,不代表安全。刚才的画面里,手是门开后才出现的。”
他顿住,眼神一凛:“你是说……里面的东西,等我们进去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盯着那道缝隙,“但我知道,不能贸然进。”
我们退后几步,我从怀中取出一截断骨——是从风爪狼身上削下的残骨,尚有微弱灵气残留。用骨刃挑着,缓缓探入门缝。
骨尖刚入,那滴血的手指忽然抽搐,整只手缩了回去。紧接着,门缝中的光晕彻底熄灭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它退了。”我松了口气,“至少暂时退了。”
陆明轩咧嘴一笑:“看来你那‘感应’,真不是瞎说。”
“走。”我收起骨刃,“进去看看。”
门内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阶,两侧石壁布满裂纹,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撑开。空气凝滞,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尘埃上,发出细微的碎响。我以玉佩感知地面灵流,发现裂缝中隐隐有暗红纹路,像是封印的残余。
“绕着墙走。”我低声说,“地上有机关。”
他点头,握紧长剑,贴着右壁前行。我则沿左壁缓步推进,玉佩的热度始终维持在温热状态,系统未预警危险,但我不敢松懈。
石阶尽头是一间石室,中央盘坐着一具遗骸,骨骼泛青,显然已死去多年。他双手交叠置于膝上,身前摆着一只玉盒,封口处刻着“玄冥遗藏”四字,笔力苍劲。
“是他?”陆明轩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