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岚有点后悔让师兄来建康,万一被女色狼踮记上,估计吃得渣都不剩。
边军自是认识谢家的马车,点头哈腰,极尽谄媚。清楚褚岚的身份后,“卟嗵”跪地,连连磕头道谦。
一场争斗,无形化解。
谢婉婉邀请两人同行,有个伴,解旅途沉闷。褚岚害怕再遇麻烦,欣然同意。
独孤魂面无表情,目光始终落在师妹身上,算是默认。
谢婉婉玲珑之心,看两人眼波流转,猜出绝非师兄妹这么简单,含笑不语,看破不说破。
在谢婉婉的八卦下,褚岚简单提到武昌祭祖,遭遇羯人追求,巧遇孤独魂。省去被俘及救乞活军大量细节。
两人在路上商议过,没人知道,索性不提,以免麻烦。
在东晋,皇子众多,三皇子并不出众,王妃存在感更低,自是不会有人太过关注。
谢婉婉也没有质疑,心思全部放在外面骑马护卫的独孤魂身上,不时掀开纱帘,一双美目悄悄偷窥,少女心怦怦狂跳,如春水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。
心痒难耐,终是没有忍住,向褚岚撒娇。
“姐姐,那匹战马好英俊,叫什么名字?”
“月兔?好名字,名如其马。月中之兔,俊逸潇洒,动如脱兔!”
“姐姐,好想骑马试试,要不你去给师兄说说,让我试骑一会,一会,真的只有一会,摸摸也可以。”
谢婉婉温言软语,一口一个姐姐,叫得褚岚心都融化了,无奈答应。
上马时,谢婉婉蹬不上去,水眸可怜巴巴望着独孤魂:“师兄扶一把。”
独孤魂假装未听清,眼晴偷偷望向褚岚。
褚岚怕谢婉婉纠缠不清,点头示意。
独孤魂无奈拍拍月兔,抱着谢婉婉的纤腰放在马背上。刚走两步,谢婉婉一声惊呼,花容失色,眼看从马上摔下来。
独孤魂一个箭步,接住谢婉婉。
谢婉婉栽进宽厚的怀里,感受到男人的雄健肌肉,羞红了脸,浑身颤抖,吐气如兰,没有一丝力气,站都站不稳。
独孤魂蹙眉,冷冷询问:“姑娘还骑不骑?”
“骑,必须骑!”
谢婉婉大声坚持,不好意思低下头,声音轻的像蚊子。
“婉婉肯请师兄扶我骑马。”
在草原,男子抱女子骑马是常态,独孤魂已经答应师妹,不好拒绝,再次将谢婉婉放在马背,一跃而上,坐在其身后,一手握住缰绳,一手扶着女人小蛮腰,双腿用力,月兔像离弦之箭,奔腾在空旷的田野。
马车上的褚岚看着消失的人影,心里空落落的,眼圈微红,怅然若失,有一种师兄渐离渐远的惆怅。
原本,月兔只属于她,现在,又有一个女人坐在上面,而且,是她允许的。
假如,去了建康,有女人追求师兄,我该怎么办?
褚岚陷入沉思,不知不觉泪花涌动,打湿长长的睫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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