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缇搬去崔家堡,独孤魂跟着
独孤魂之所以去崔家堡,是镇场子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女人,管理两千余户的崔家堡,没那么容易。
尤其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,没有男人觊觎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有独孤魂陪在身边,能移震慑住宵小之辈,消除杂音。
还有,那些漏掉的土匪,崔泽的心腹,都必须严加防护,必要时,采取一点杀伐手段。
很快,独孤魂的弯刀砍向崔家堡的第一个族人——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黄桃。
黄桃是崔泽一脉的,侄子媳妇,有几分姿色。
崔泽担任家主的时候,与家主私通,拿了不少好处,好吃懒做,整天涂脂抹粉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抓一把瓜子,四处闲逛,捕风捉影,搬弄是非。
她的男人是个残疾,耙耳朵,被追着骂,不敢吱一声。
黄桃自认为美貌无双,胸大屁股大,比崔缇瘦美人美多了。独孤魂进驻崔家堡的第一天,就被她盯上,骚首弄姿,故作姿态,假装跌倒,闹足笑话,连男人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。
美人计不成,她开始背后嚼舌根子,极力贬低崔缇,散布谣言,一会儿说她是扫把星,命里克夫,一会儿说她没有经验,不堪担当家主重任,一会儿又说崔缇是狐狸精,勾引男人……凡是能泼的脏水,全被说遍了。
时间久了,传到崔家寡妇耳中,春桃无意中听到,红了眼圈,抹着鼻子告诉主子。
崔缇因为族中事务缠身,麻烦不断,认为是小事,没有过多关注。
谣言越传越烈,崔缇走到哪里,都会有长舌妇背后指指点点。
崔缇没有反击谣言,让黄桃更加嚣张,肆意妄为。
在一次家族会议上,黄桃带着几个被她蛊惑的妇人,甩着手帕,笑吟吟闯进来,指着崔缇鼻子大骂。
“克夫克子的扫巴星,浪骚蹄子,有何能耐担任族长!”
唾液星子几乎溅到崔缇脸上,完全忽视了身旁黑着脸的独孤魂。
独孤魂对小娇妻是真的好,疼都没疼够,哪里容得下别人对妻子的辱骂。二话没说,刀光一闪,黄桃圆溜溜的脑袋飞起,落在后面长舌妇的怀里,嘴巴还在一翕一合。
独孤魂杀完黄桃,淡定地拭去刀上的血迹,摞下一句狠话。
“这就是我女人的能耐!”
几个长舌妇顿时吓瘫了,双腿打颤,屎尿流了一地,鬼哭狼嚎。
养尊处优的族老和长者吓得面色如土,头恨不得埋进土里,当个鹌鹑。
反而是崔缇,手刃过仇人,柔柔弱弱的小女子,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跟在男人身边,见怪不怪。淡淡扫视一眼,轻声问道:“刚才的提议,大家觉得如何?”
黄桃血淋淋的尸首还在大厅,散发着作呕的血腥味,谁的头铁,再去反对?纷纷表示,一切听族长的安排。
崔缇故意拖慢语调,再强调一遍,让这些老顽固发表意见。
一个族老忍受不了,捂着嘴跑出去。
其他的如小鸡啄米,拼命点头,听到崔缇说散会,一个个争先恐后,跑了个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