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某天,独孤魂得到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
好消息是谢婉婉怀孕,他要当爸爸了!
独孤魂激动地抱着婉婉转圈傻笑,千叮咛万嘱咐,千万不要劳累,事情让底下人去做,万万不可动了胎气。
独孤魂又招了几个仆人,有帐房,有伙计,有经验丰富的老妈子,专门帮她做事,照顾伙食起居。
另一个是坏消息,济北以北,出现胡人的军队,探子打听到的消息,貌似数量不少。
这一次,是北方来的匈奴人!
氐、羌、羯、鲜卑人,独孤魂都交过手,唯独匈奴人,没有战斗记录。
要说打仗,独孤魂宁愿同最凶残的羯人战斗,也不愿与匈奴人打。
羌人弱,羯人野,氐人狂,鲜卑人丁稀少,匈奴人战斗力最强。
匈奴人与汉人战斗了几百年,进可攻,退可守,纪律严明,经验丰富,善于谋略,十分难缠。
据闻,草原大旱,牛羊死伤无数,匈奴大单于生病死亡,幼主五岁,其母萧太后掌权,野心勃勃,此次南下,欲谋已久。
独孤魂安顿好婉婉,北上来到崔家堡,将事情的严重性告知崔缇,催促她离开崔家堡,回到济安。那儿远离战场,防御体系更加坚固。
崔缇似乎特别乐观,固执地说:“我不走,我是族长。”
“夫君,你是战神,战无不胜,一定会保护我,保护崔家堡,对不对?”
对于崔缇的肓目崇拜,独孤魂很无语,苦笑着劝说:“娘子,我是人,不是神。”
“以前能赢,是靠运气,敌人的军队轻敌大意,防守不严。”
“这一次不一样,是匈奴人,攻防兼备,我之前的战术或许不会起到作用。”
“这是一场恶战,残酷的消耗战。”
“崔家堡距离战场太近,会被波及,不安全。”
独孤魂想说,他也是人,血肉之躯,会疲惫,会大意,刀砍在身上,箭射进肉里,会受伤,也可能死亡。
崔缇抓住他的手,按在小腹,激动地说:“相公,我,我怀孕了,有宝宝了!”
“老妈子告诉我,不要劳累,不要大动作,更不能着急生气,容易导致流产。”
独孤魂抚摸着女人光滑细腻的肌肤,嘴角泛起苦涩,清楚她想要个宝宝,对未出生的孩子是多少的向往。
做为草原上最勇敢的男人,保护女人天经地义,话语堵在喉咙,又咽了回去。温柔地搂住女人,眼里都是疼爱。
背地里,找来春桃与崔缇最要好的几个女人:“匈奴人来势汹汹,兵危战险,情况难以预料,你们做好顺时撤到济安的准备。多备小船,从水路出发,一定要保证夫人的安全。”
几个女人点头答应,独孤魂才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