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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:专家听辨无果称旋律前所未有(1 / 2)

叶枫把录音笔盖子合上,轻轻推到抽屉最深处。那支老式录音笔在他手里待了三年,磁带换了二十多盘,每一面都录着不成调的哼唱、梦里蹦出来的旋律碎片、桥洞下的风声和电动车喇叭的杂音。它不是证据,只是个习惯——就像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先对着城南桥下那堵裂了缝的墙练十分钟气声。

他没等音协的正式通知,也没催秦雪阳。微光娱乐那边安静得像没人上班,前台电话打了三遍才接通,一个年轻女声说:“叶老师,材料我们已经转交协会备案了。”他“嗯”了一声,挂了。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,微博热搜他一条没点开。他知道外面吵成什么样,也知道那些话是怎么一步步从“有点耳熟”变成“铁证如山”的。但他更知道,真东西不怕听。

国家音乐协会七楼会议室,长桌中央摆着一台专业级音频播放器,外接降噪耳机一人一副。五位专家围坐,面前摊着乐谱纸、频谱分析图、数据库比对报告。墙上挂钟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,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
“再放一遍副歌部分。”说话的是戴眼镜的老教授,民族音乐学方向,姓陈。他耳朵特别灵,三十年前靠听一段云南山歌的残损磁带还原出整首曲调,业内人称“活谱架”。

音响响起,《潮信》副歌切入,戏腔混着电子节拍,古筝轮指像雨点砸在瓦片上,突然一个转音拔高,带着点沙哑的撕裂感,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扯出来的。

“停。”另一位中年女专家抬手,“这段转音结构很怪。传统程派讲究圆润连贯,这里是断的,故意卡在换气点上,制造一种……喘不过来的感觉。”

“这不是模仿。”陈教授摘下耳机,“是创造。你们看这里——”他指着频谱图上的一段波形,“主旋律走的是五声调式,但和声层用了七度叠加的小调属和弦,这在民乐里几乎没有先例。而且节奏型是复合拍,3+2+2,听着像4/4,其实是7/8变体。谁抄也不会抄这么别扭的东西。”

旁边负责版权鉴定的男专家点头:“数据库交叉检索做了三轮,国内外注册作品共三百八十万首,相似度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只有两首,都是他自己早年的demo。算法判定原创性指数98.6,属于极高范畴。”

“那网上说的北欧那首《EchoesofSilk》呢?”有人问。

“查过了。”男专家翻文件,“作者是挪威一个独立音乐人,用合成器做氛围音乐为主。我们联系本人确认,他从未发布过所谓‘三个月前的未公开demo’,网盘链接是伪造的,IP地址追踪显示来自国内某代理服务器。”
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
“所以结论是?”主持人问。

“旋律前所未有。”陈教授把笔一撂,“别说抄袭,我敢说这种融合方式,未来五年都不会有人复制出来。这不是偷来的歌,是有人拿命在试新路。”

当天傍晚,音协官网发布声明。全文不到三百字,措辞严谨得像法律条文:经专家组多轮盲听比对、数据库交叉检索及旋律相似度算法分析,未发现叶枫作品《潮信》与其他注册作品存在抄袭关联。其旋律具有高度原创性,属前所未见之音乐表达。

声明末尾附五位专家签名页扫描件,流程合规记录齐全。

微博瞬间炸锅。

话题#专家听辨无果称旋律前所未有#冲上热搜第三。有网友扒出原始对比视频,逐帧标注《潮信》与所谓“北欧demo”的差异点,连鼓点相位差都标出来了,视频标题写着:“听不懂就别说别人抄。”

主流乐评人纷纷转发支持。有位资深乐评人在公众号发文:“当一群人在键盘上喊‘像不像’的时候,专业人士已经在研究‘为什么能这样’。叶枫这首歌不是回避创新,而是直接跳过了争论阶段,把答案焊死在作品里。”

曾发文章质疑的自媒体悄悄删帖,只留下一句“信息有待核实”。几个带头带节奏的营销号被网友扒出行踪,发现背后IP集中指向一家公关公司,而这家公司半年前刚接过星耀娱乐的项目。

这些事,叶枫都不知道。

他那天晚上照常出门,在桥洞下站了四十分钟,弹了两首老歌,一首《赤伶》片段,一首没发布的《听海》前奏。有个穿校服的女孩蹲在边上听完了,临走递来一瓶水:“哥,你唱的那个戏腔,我奶奶以前也这么哼。”

他接过水,道了谢。

女孩走了几步又回头:“他们说你抄歌,我觉得不可能。你要是抄,干嘛不去抄个好赚的?”

他笑了笑,拧开瓶盖喝了口。

夜风吹过来,带着江边的湿气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。他抬头看了眼天,月亮被云遮了一半,剩下那半亮得晃眼。

回到出租屋,他打开电脑,找到那个还没发出去的压缩包。鼠标悬在删除键上,犹豫两秒,点了进去。一个个点开里面的音频文件:公交车上的哼唱、桥洞下的清唱、凌晨三点梦醒后摸黑录的片段……每一段都短,最长的一段也就一分零七秒,但主旋律一直没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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