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得收拾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他瞥了一眼，是平台通知：《东风破》已上线，初始播放量：**218**。
他哼了一声，心想这数字还挺吉利。
他把手机塞到裤兜里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。清晨的风吹进来，带着点凉意和汽车尾气的味道。楼下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，上班族骑着电动车穿梭，早餐摊前排起了队。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边走边低头刷手机，耳机线晃荡着，嘴里哼着什么流行歌。
叶枫看着她走过街角，忽然笑了笑。
他知道，等她下次刷到这首歌，可能就不会哼那个了。
他关上窗，回到椅子上坐下，没开灯。屋里光线渐渐亮起来，照在他脸上，眼皮越来越沉。他靠着椅背，慢慢合上眼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轻轻敲着《东风破》的节奏，像在打拍子，又像在确认它还在。
手机安静地躺在他腿边，屏幕黑着，没人打电话，也没人发消息。但在某个音乐人论坛的深夜帖子里，有人刚发了一条新回复：“你们快去听叶枫的新歌《东风破》，编曲太狠了，前奏三秒我就起鸡皮疙瘩。”
这条回复下面，很快有人跟帖：“真的？我还以为他只会搞直播噱头。”
“别瞎说，你去听，那不是翻唱，是重生。”
与此同时，在城西一间地下录音棚里，一个制作人戴着监听耳机，把《东风破》循环播放了五遍。他摘下耳机，对助手说：“把昨天写的那首情歌先放一放，我得重新想想，什么叫‘歌’。”
上午九点十七分，某独立音乐播客更新动态：“通勤路上随机刷到《东风破》，我以为是哪位大师出山，结果署名是叶枫？我人傻了。”附带截图中，播放页面显示播放量已突破**一万两千**。
十一点零三分，《音核》杂志主编在个人社交账号发文：“三十年没听过这么有骨血的流行曲。主歌压抑如雨夜独行，副歌释放似裂帛穿云。词、曲、编、唱，四者合一。这不是复古，是正本清源。”该文半小时内转发破万。
下午一点二十九分，一家知名唱片公司会议室里，投影屏正播放《东风破》的音频波形图。一位总监指着副歌部分说：“你们听这段弦乐铺底，明明没用真弦，但情绪完全到位。这个人……根本不是街头歌手那么简单。”
两点十四分，某音乐学院研究生课间讨论中，一个学生突然提高音量：“你们知道吗？叶枫那首《东风破》，前奏的琵琶感是用吉他轮指加效果器做的！我扒了音轨，太细了！”
这些声音，叶枫都没听见。
他还在睡。或者说，半梦半醒地躺着，呼吸平稳，手搭在吉他上，像守着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，无声震动。这次是平台后台数据提醒：《东风破》实时在线播放人数突破**五万**，评论数超三千，热搜词条“#叶枫东风破#”悄然爬升至第47位。
他没睁眼。
但嘴角，微微往上提了一下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