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,天地仿佛静了。
寒青璃瞳孔骤缩,手中灵力溃散。她想要怒斥,想要抽身,可云澈的吻却不容拒绝——炽烈、霸道,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。
“逆徒……你……”她喘息着推开他,脸颊泛起红晕,“你可知这是大忌?我是你师尊!是宗主!你若敢再进一步,我必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我知道。”云澈低笑,眼中星火跳跃,“可正因为知道,才更想试试。”
说着,他猛然将她打横抱起,步伐坚定地走向内室。
“放下我!云澈,你疯了吗?!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将她放在榻上,俯身压下,声音沙哑,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忍了。”
寒青璃还想反抗,可当他指尖滑过她颈侧那一小片细腻肌肤时,她浑身一僵,所有咒骂都卡在喉咙里。
接下来的事,她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。
只记得烛火摇曳中,那人一遍遍唤她“师尊”,却又用最亵渎的方式占有她;记得自己明明该愤怒、该惩戒,却在一次次濒临崩溃时,听见自己低声呢喃他的名字。
一夜未眠。
窗外风雪渐歇,东方泛白。
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,洒在凌乱的锦被上时,云澈终于睁开眼。他望着身边仍在沉睡的女子,发丝散落枕畔,唇色微肿,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宗主此刻竟透出几分慵懒的媚态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怕。
这不是征服,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。从他踏入殿门那一刻起,或许她就知道他会做什么。
他轻手轻脚起身,抓起衣物胡乱套上,正欲溜走,身后却传来一道慵懒嗓音:
“急什么?这才刚亮。”
云澈僵住。
寒青璃撑起身子,薄被滑落肩头,露出一片雪白。她勾唇一笑,眸光如刀:“昨晚不是挺勇猛的?怎么,天一亮就变耗子了?”
“师尊误会了,我这不是怕耽误您休息嘛……”他干笑两声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哦?”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长发,“那你告诉我,你这一身伤,是谁留下的?”
云澈低头一看,手臂、肩背处处青紫咬痕,甚至还有几道浅浅血迹。他顿时语塞。
寒青璃轻笑着起身,赤足踩在地上,一步步逼近他。她抬手抚上他脖颈,指尖冰凉:“记住,云澈,你可以冒犯我,但别以为那是你的胜利。”
“我若不愿,你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昨夜是你在要我,还是我在收服你?嗯?”
云澈张了张嘴,竟无法反驳。
她贴在他耳边,吐气如兰:“还来吗?”
三个字,轻飘飘落下,却如雷霆炸响。
云澈猛地推开她,夺门而出,连鞋都忘了穿。
风雪中,只留下一道狼狈奔逃的身影,和屋内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。
“哼,小狐狸,这才哪到哪。”
晨光洒满山道,云澈一路狂奔,心跳仍未平复。他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一缕幽香,忽然笑了。
疼是真的,怕也是真的。
可那又如何?
这条路,他既然踏出去了,就不会回头。
而在万花峰巅,寒青璃倚门而立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眸光幽深。
“秘境……倒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去吧,让我看看,你能走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