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戍真带方靖云来到了树林里的某处。戍真指了指一块空地,并对方靖云说:“待会你走到那块空地的中央,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,就是把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东西打倒在地。”
方靖云疑问道:“要打倒什么东西?”
戍真面无表情道:“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方靖云乖乖来到了那块空地的一个接近中央的位置上。戍真则是来到了一棵大树后面,这棵大树的树干上披有很多根麻绳。
方靖云喊道:“师父,那接下来呢?”
戍真迅速拉了下其中一根麻绳,一个稻草人猝不及防地弹起立在了方靖云的面前。吓得方靖云直接给了它一个左刺拳,将其击倒在地。随后,又一个稻草人出现在了方靖云的身后,方靖云直接一个回旋踢将其踢倒在地。随后又有两个稻草人同时出现在了方靖云的左右两侧,他便先给自己右边的稻草人来了记肘击后,迅速给了自己左边的稻草人一记向左的左劈掌将其劈倒在地,接着快速给了自己右边的那个稻草人一记右高侧踢,将其踢倒在地。
戍真又连续拉了好几根麻绳。
好几个稻草人同时出现在了方靖云的身旁,但都被方靖云一一打倒在地:方靖云对着一个稻草人打了一记左勾拳后又将其踹倒在地,随后又以一个右摆拳将另一个稻草人打倒在地后,又以一记前踢踢倒了它身后的一个稻草人,接着又用双劈掌重重夹击了另一个位置上的一个稻草人后,给了它一记右刺拳将其击倒在地,紧接着又往后跳了一步,给了自己的身后的稻草人一记重肘击将其击倒在地。
戍真加快了拉绳子的速度。
越来越多的稻草人出现在了方靖云的身边,并将他重重包围了起来。方靖云先是用右拳击倒了一个稻草人后,又用一记回旋踢同时踢倒了两个稻草人,接着用一个二连拳击倒了一个稻草人,再用一个二连侧踢踢倒了两个稻草人。
戍真抓住了所有的麻绳后一并拉下。
空地里的所有稻草人都出现在了方靖云的身边。方靖云先是用一个向前的飞踹踹到了离他最近的那个稻草人后,再借力来了一个后空翻,并落在了一个稻草人的身后,方靖云趁机在它背后用双手将其放倒在地,之前被他踹到的那个稻草人也已倒地。随后,他又快速对自己身后的一个稻草人来了记后踢将其踢倒,接着又用自己的左肘撞倒了一个稻草人,再用一个膝顶撞倒了一个稻草人,接着又对一个稻草人的头部来了个连环拳将其击倒,再用一记右摆拳接侧踢击倒了两个稻草人,再以一记正蹬接回身刺拳击倒了处在自己前后位置的两个稻草人,接着以一记左摆拳重击一个稻草人的脖子将其击倒在地。
此时的方靖云惊讶地发现,场上已经没有“站立”的稻草人了。
方靖云大喊了一句:“还有吗?师父!”
戍真从树后走了出来,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方靖云。
“什么,这是您二十年前就设计好的机关?”在木屋里,方靖云边喝着酥油茶边震惊地问戍真。
戍真咬了一口牛肉干后点了点头。
方靖云继续说:“所以说,您是把麻绳和这些稻草人连接了起来,操作的时候只需要拉一下麻绳就可以了。那原理是什么呢?”
戍真回应道:“这个就得你自己想了。”
方靖云便拿了一块牛肉干咬了一口。
戍真说道:“这段时间你进步得很快,明天你就好好休息一天吧。”
方靖云吞下牛肉干后,问道:“那师父,我接下来要学什么?”
戍真回答道:“外在的东西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该教你一些内在的东西了。”
方靖云不解道:“内在的东西?”
戍真继续道:“没错,后天我会带你去锻炼一下内心。”
戍真带着方靖云来到了一个海拔更高的位置,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的洞口。这个山洞很小,而且并不深,往里走不到六米就是尽头。
只穿着单薄练武服的方靖云早已被冷得瑟瑟发抖。
戍真对他说:“接下来的两天,你就待在这个山洞里做冥想,吃喝方面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方靖云难以置信地看着戍真。
戍真补充道:“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考验,我之前教过的大部分徒弟都没能通过这个考验。如果你实在是坚持不住了,随时可以回来找我。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句,习武之人,内心一定要足够强大,一定要能够无所畏惧。如果连这个考验都无法通过的话,也没有资格继续做我的徒弟了。”
依然在颤抖的方靖云点了点头,说:“我明白了,师父。”
戍真转身离开,方靖云迅速跑进了洞里。
在木屋里,戍真倒上了一杯热腾腾的酥油茶,往窗外的山顶望去。
在山洞的最深处,不停颤抖着的方靖云正盘坐着环抱自己,闭着眼睛在做着冥想。
晚上,戍真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朝山顶望了过去。
夜晚中一片漆黑的山洞里,不再怎么颤抖的方靖云依然在盘坐着环抱自己,闭着眼睛在做着冥想。
白天,戍真边喝着酥油茶边站在门口望着山顶。
夜晚,戍真边喝着羊肉汤,边朝门口走去,打开了屋子的大门,望向山顶。
清晨,正在树林里采菌子的戍真再次不自觉地朝山顶望去。
夜幕降临,戍真坐在餐桌前,面对着餐桌上的饭菜一直没有动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