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帅办公室的谈话后,苏白的生活并未平静。卡普的“特别指导”变本加厉,除了当“人形沙包”,还得在狂风暴雨的拳头里,挤出那点可怜的见闻色预感。进步慢如龟爬,但每一次模糊的“危机感”应验,都让他对身体的感知深入一分。与此同时,拳峰上那层暗红如干涸血迹的武装色,终于在无数次捶打下稳定下来,坚硬、内敛,带着天生的“反弹”意味。
“那个特别抗打、反弹伤害、还有怪颜色武装色的新兵”名声渐起,引来了各色目光,也传到了某些与海军关系微妙的耳朵里。
这天下午,苏白刚被卡普“锤炼”完,正龇牙咧嘴地抹药,传令兵便找上门:“苏白列兵,卡普中将令,速至一号港口接待区随行。”
一号港口?贵宾区?苏白满心疑惑,换上唯一完好的带滚边制服赶到。
港口肃穆,停着一艘夸张的粉红色火烈鸟大船。唐吉诃德家族标志让苏白心头一紧。空地上,卡普抱着胳膊看热闹,旁边是面色无奈的鼯鼠中将。场中,披着粉色羽毛大衣、戴着太阳镜的多弗朗明哥,正发出标志性的“呋呋”笑声,他对面,本部傲气十足的剑术上校斯坦利脸色涨红,握剑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斯坦利上校,你的剑就只有这种程度?”多弗朗明哥手指勾动,“蛛网墙”轻易挡下所有斩击,“连让我动一步都做不到,无趣啊。”
斯坦利怒吼猛攻,剑刃覆盖武装色,却劈不开那无形线墙,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。周围海军面带怒色,却无人敢言。七武海,“盟友”,实力恐怖。
“多弗朗明哥,适可而止。”鼯鼠中将沉声按刀。
“哦呀,中将阁下生气了?”多弗朗明哥歪头笑,目光扫过,忽然定格在刚赶到、站在卡普身后的苏白身上,“嗯?生面孔?列兵?卡普中将,不介绍一下?”
卡普挖着鼻孔:“老夫的沙包,特别耐打。怎么,火烈鸟,有兴趣?”
“耐打?呋呋……有意思。”多弗朗明哥笑容加深,手指一动!
“弹线!”
尖锐破空声!一道肉眼难辨的线直射苏白膝盖!快!狠!随手却恶意的试探,足以洞穿腿骨!
苏白根本来不及思考,只觉膝盖前方刺痛预警——那点可怜的见闻色预感在尖叫!躲不开!
他条件反射般,将耐受力场与暗红武装色疯狂涌向膝盖前方!
噗!
轻微如刺厚革之声。“弹线”在触及皮肤前一寸,撞上无形韧障!动能被分解吸收,一股凝实的暗红反震力沿原路倒卷!
多弗朗明哥勾动的手指微颤,无形线崩断消散。他推了推太阳镜,讶异一闪而过:“哦?真的耐打。刚才那是……武装色?颜色真有意思。”
周围军官惊呆了。斯坦利上校更是瞪大眼:他全力斩不开的线墙,这列兵竟挡住了?还有反震?
卡普嘿嘿一笑,拍得苏白一晃:“怎么样,火烈鸟,质量不错吧?”
多弗朗明哥没理卡普,向前两步,审视苏白如看新奇武器:“列兵,名字?”
苏白定神,压下膝部微麻和体内暖流:“新兵营列兵,苏白!”
“苏白……呋呋……”多弗朗明哥念着,笑容深邃,“有趣的能力。纯粹防御反弹?像刺猬?乌龟?”他话锋一转,“光挨打不够看。让我看看,‘壳’有多硬。”
话音未落,双手十指张开!
“五色线!”
五道色彩各异、更粗更利的线如彩鞭交错斩来!覆盖广,速度快,切割力强!带着认真的恶趣味!
“多弗朗明哥!”鼯鼠厉喝握刀。卡普却拦下,摇头示意。
苏白头皮发麻。太快太广,躲不开!只能硬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