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那么好也不怕折寿!
一家子抠门货,有点钱就知道自己霍霍,也不说接济接济我们这孤儿寡母的!
活该生个傻儿子!
好了也是短命相!”
她骂得唾沫横飞,声音又尖又利,在中院里回荡。
可李家房门紧闭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洗菜的一大妈和另一户的刘家媳妇,也都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,加快了手里的动作。
她们也烦贾张氏这张破嘴,但碍于邻居面子,不好说什么。
贾张氏骂了半天,见没人搭理,自觉没趣,又觉得不解气。
她眼珠骨碌碌一转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。
哼,李家不是嘚瑟吗?
不是吃独食吗?
这院里,可有人能治你们!
她也不洗菜了,把簸箕往门口一放,扭着肥硕的身子,挪着小脚,就急匆匆地往后院去了。
西厢房里,却是另一番温暖景象。
一进门,吴莉就把手里的鸡和肉放到外间的小方桌上,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:“可算进门了。
苏辰,你坐着歇会儿,妈给你倒水。
福耀,你把酒放好。”
她仿佛把贾张氏的咒骂完全屏蔽在了门外。
“妈,我不累,我帮您。”
苏辰说着,就要去拿那只鸡。
他前世虽然生活条件优渥,但也不是四体不勤,基本的家务还是会做的。
“哎哟,我的傻儿子!”
吴莉连忙拦住他,把他往旁边推,“这哪是你干的活?
杀鸡褪毛,烟熏火燎的,脏!
你是大老爷们,以后是要干大事的,哪能围着灶台转?
去去去,陪你爸说说话去!
妈一个人忙活就行,快得很!”
吴莉的观念里,男人不下厨房是天经地义,尤其是儿子刚好了,更得娇贵着。
她不由分说地把苏辰推到里屋炕沿边,让他坐下,又手脚麻利地拿出暖水瓶,给父子俩各倒了一碗白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