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家嫂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?
我儿子好了就是好了,千真万确!
用不着你在这儿说三道四!
什么回光返照,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?”
眼看母亲要动气,苏辰轻轻拉了一下吴莉的胳膊,脸上反而带着温和的笑意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中院的人都听见:“妈,您别生气。
有些人啊,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,就见不得别人家有点好事。
咱们家日子过好了,她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,不说几句酸话,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咱们要是跟她计较,那才是上了她的当,气坏了自己身子不值当。
咱啊,就当是听癞蛤蟆叫唤了,理她作甚?”
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,语气平和,甚至带着笑,可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贾张氏心尖上。
尤其是那句“见不得别人家好”和“癞蛤蟆叫唤”,更是精准戳破了贾张氏的嫉妒心理。
吴莉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儿子这是点醒她呢。
跟贾张氏这种人生气,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她立刻挺直了腰板,也提高了声音,故意朝着水龙头那边说:“我儿说得对!
妈是高兴糊涂了,跟这种见不得光的人置什么气?
咱家有大喜事,咱自己高兴就行!
走,回家,妈给你炖鸡汤,做红烧肉去!
好好补补,让我儿子长得结结实实、聪明伶俐的,气死那些眼红心黑的人!”
说完,吴莉一手拉着苏辰,一手拎着鸡,昂首挺胸地从贾张氏面前走过。
李福耀也板着脸,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,跟着妻儿往家走。
贾张氏被这母子俩一唱一和,挤兑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尤其是苏辰那清亮有神的目光扫过她时,她没来由地心里一虚。
这傻小子……眼神怎么这么利?
一点都不傻了?
难道真好了?
看着李家三人径自打开西厢房门上那把显眼的铜锁,推门进屋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,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,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簸箕都差点掉地上。
“呸!
神气什么!”
她冲着李家紧闭的房门狠狠啐了一口,拍着大腿就骂开了,“买只鸡割点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
谁知道那傻病是真好还是假好?
说不定是撞了邪,更疯了!
还补身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