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偶尔路过的行人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苏辰脸上的憨笑慢慢收敛,眼神变得平静而锐利,他不再伪装,直视着气急败坏的白寡妇,声音不大,却清晰有力:“白婶儿,话别说这么难听。
我爸怎么想的,我现在清楚了。
他不想走了。
至于您说的‘始乱终弃’……你们一没登记,二没摆酒,算什么‘终弃’?
倒是您,撺掇一个有儿有女的男人抛家舍业跟您走,安的什么心,自己清楚。
我劝您一句,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。
别再打我爸的主意了。
否则,闹起来,看谁脸上不好看。”
说完,苏辰不再看她那扭曲的脸,转身,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胡同。
留下白寡妇一个人站在路灯下,气得脸色发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看着苏辰消失在胡同里的背影,又看看寂静的四合院大门,有心冲进去大闹一场,把何大清揪出来。
但转念一想,何大清现在明显是反悔了,自己就算闹进去,也未必能逼他就范,反而可能彻底撕破脸。
而且,听这“傻柱”话里的意思,何大清是铁了心不走了,甚至可能知道了些什么……再纠缠下去,自己也讨不到好。
白寡妇咬着牙,在原地站了足足几分钟,脸上神色变幻不定,最终,她还是没敢真的冲进四合院。
她狠狠一跺脚,提起地上的包袱,扭头朝着与胡同相反的方向,快步离开了,背影带着不甘和怨愤。
苏辰回到中院时,正好看到背着黄布书包、扎着两个羊角辫的何雨水,蹦蹦跳跳地从垂花门跑进来。
小丫头七八岁年纪,穿着带补丁但洗得很干净的花棉袄,小脸冻得红扑扑的,看到苏辰,眼睛一亮:“苏辰哥!
我爸真在你家吗?”
“在呢,雨水,快进去吧,就等你吃饭了。”
苏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他刚才出门前,特意绕道去小学接了放学的何雨水,告诉她爸爸在自己家,让她放学直接过来。
小丫头听说爸爸在,高兴得不得了。
何雨水脆生生应了一声,像只快乐的小鸟,飞也似的冲进了李家屋子。